地加深了這個吻,眾人撫掌大笑,欣喜若狂。
我記起,南城是蘇棠月自小生活的地方。
油然而生的怒火讓我的胸口隱隱作痛。
淚水滑落,被我迅速擦去。
溫景然,你想看我愛而不得,悲痛欲絕是嗎?
好,我成全你。
消除痕跡,無人知曉我去過南城。
坐飛機返程,我第一時間拿回MIT的錄取通知書。
回到婚房,我把溫景然送我的所有禮物,連同擺在床頭的合影一併剪壞。
剪到一半,我不得不停手,去擦拭滿臉的淚痕。
我明明不難過,可淚水卻停不下來。
痛楚包裹心臟,讓神經也變得麻木。
望著那件我尚未來得及穿過的婚紗,怔神的刹那,眼淚奪眶而出。
好似心臟挖得空出一塊,再無癒合的可能。
待情緒穩定,我重新握緊剪刀,刺穿了婚紗胸口的布料。
我告訴自己。
再無回頭的可能。
溫景然近期不會來婚房,我將碎片通通收進客房。
手機響起,來信顯示著陌生號碼。
平時從不理會陌生簡訊的我,鬼使神差間點了檢視。
“我回來了。”
“楚喬,這次你的一切都將是我的,無論是你楚家大小姐的身份還是溫景然的新娘。”
不出所料,配圖是輪渡上二人相擁的合影。
我並未理會。
微信上,溫景然的頭像毫無動靜。
可寥寥無幾的朋友圈卻成了三天可見,背景圖是兩道若隱若現的背影。
光看圖,不知情的人會認為是我和溫景然。
我揚起嘴角,忍不住想,溫景然唯恐讓蘇棠月受半點委屈,一見她回國,餘下的劇目連演都不想演了。
手機來電,是韓商言的號碼。
“猜猜看,我在南城看見誰了?”
“無所謂,也犯不著你來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