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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楚喬被她陷害再不能彈琴,讓你用那首曲子鑽了空子,你真以為她會接受你?”
“可惜啊,可惜你永遠學不會珍惜,看不清她對你的感情,也認不出,她就是你當年囑咐我們照看的小女孩。”
我感覺自己猛然失去所有力氣,癱坐在了地上。
蘇棠月當初犯下的錯。
此刻被一件件確鑿的證據呈現在我們眼前。
我不動聲色地盯著她,讓蘇棠月瑟瑟發抖。
她試圖狡辯:
“我不知道,我從冇做過這些事。”
“景然,你信我,我不會騙你的,這些一定是有人編造的,楚喬,對,一定是她,是她嫉妒我才偽造的。”
我不願聽到楚喬的名字。
聽到這兩個字,我就想起我做的事,想起當初對她的傷害。
“彆用你的嘴玷汙她的名字。”
回過神的時候,我的手正死死掐著蘇棠月的脖子。
她抓著我手,近乎窒息,顫抖地哀求我不要。
但我冇有停下。
蘇棠月流產了。
她的白裙被血染紅,讓我想起當初繼母在的時候,我故意將蛇丟進她的房間,嚇到她流產後,隻是漠然迎接父親的暴怒。
和現在一模一樣。
那天我逃出家,偶遇粉裙子的女孩在路上被人欺負,隻因看了她背景一眼,便感覺胸腔中的怒火瞬間成了難受和憐憫。
我救了她。
一個剛剛害自己繼母流產的狂徒,因為女孩眼淚平息怒火,拚勁全力從兩個大人手中救下了她。
他想,她或許是不同的。
蘇棠月似乎也記起那個時候,她眼睛猩紅,帶著幾分嘲弄:
“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那個手串我本來是想拿著去找韓商言的,是你,溫景然,你自己要來找我的,你一廂情願,你活該。”
她的笑那麼刺眼,讓我狠狠勒住她的手:
“閉嘴!我叫你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