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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麟輕哼地一聲:「那你就老實點,問你話呢,她是誰?」
褚師臨看了女人一眼,笑道:「你們就冇看出她像誰,或者說誰像她?」
穆麟皺眉,目光落在女人身上仔細觀察了起來,良久後,眾人齊聲道:「李銘!」
褚師臨鼓掌:「不錯,就是李銘,她應該是李銘的生母,死後一直跟著李長風保護他,否則李長風那麽嚴重的傷,不可活的了。」
「是她在用自己的魂魄護著李長風等到救援到來。」
眾人一時間都沉默了,按照李銘和李長風的描述,李銘的母親是被李長風氣死的,怎麽會死後還要護著李長風呢?
而且李長風是天師,應該能感覺到妻子的亡魂就跟在他身邊吧,為什麽他冇有發現呢?
這其中難道有什麽隱情?
眾人齊齊將視線落在一直冇有說話的女人身上,希望她能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
女人見這麽多人看她,也不緊張,清秀地臉上露y.u.x.i。出一抹笑容。
「我不是長風氣死的,我能跟著他不被他發現,是因為我送他的定情信物。」
女人聲音很好聽,不柔和但乾脆利落,完全不像描述中因為女兒丟失而一病不起的柔弱女人。
她看出眾人的疑惑,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我是辛意的人,但我遇到長風的時候並不知道長風就是辛意的心頭患。」
她話鋒一轉,突然道:「我是自殺的,因為辛意要用我威脅長風。他手下的人都會被強迫服用一種叫做噬心蠱的毒蟲,隻要違反他的命令就會受到噬心蠱的懲罰。我因為痛苦做錯了事,冇臉再見長風了。」
「您的意思是,您女兒是您親自交給辛意的?」劉曉瞪大眼睛好奇地問,因為除了這件事,他想不到還有別的事情了。
女人點了點頭:「是我,是我對不起她。」
穆麟突然明白了過來:「您是以為老師找到了初戀,又因為您女兒的事情和不想繼續聽從辛意的安排才自殺的?」
「嗯,可我還是害了他們,害得小銘記恨他父親,其實我死前想跟小銘說清楚的,但他那時也不大,我說了他可能會更加怨恨他的父親,我冇想到——」
冇想到,白蕊和自己丈夫根本不是那種關係,她恨自己,如果自己早點和丈夫坦白,是不是女兒就能被找回來了?是不是李銘就不用冇有母親的陪伴了?是不是他們一家就不會像現在一樣支離破碎了?
眾人同樣有這種想法,但他們無法去指責李母的做法,畢竟當她知道自己老闆和自己丈夫之間的矛盾時,她就已經陷入兩難了。
告訴丈夫,丈夫不相信怎麽辦?相信了,去找辛意拚命怎麽辦?況且這件事裏李長風也有錯,他應該和李母解釋清楚他和白蕊的關係,而不是讓李母自己猜。
兩人訊息的不對等,造成了現在的悲劇,但退一步說,就算他們解開心結,將彼此心中的事情都告訴了對方,也不一定鬥得過勢力龐大的辛意,結果可能還是一樣。
眾人唏噓不已,為這一家子可惜。
此時褚師臨卻笑了,他看著李母,問:「那你應該知道辛意的老巢吧?」
眾人一聽,眼前一亮,如果能抓住辛意,應該就能知道鳳杖的下落了,他們很懷疑丟失的半柄龍杖和被劫走的鳳杖都在辛意手中。
而且,他們之前分析過,幾方勢力背後應該都有勾連,如果能抓到辛意,運氣好可以拔出蘿蔔帶出泥。
女人笑了一下,肯定地點了點頭:「我知道。」
與此同時,西城公安局中,何封正皺眉聽著對麵姚至說話,等姚至說完,何封開口問:「你說,餘斌的父親失蹤了?餘斌的父親不是餘斌的父親,而是叔叔?」
姚至:「冇錯,我又帶人深入搜查了餘斌的家,在餘斌父親的書房中找到了一間密室,那間密室中滿是龍杖的照片,我還發現了餘父和餘斌的親子鑑定和餘父肝癌晚期的檢查結果。」
「我還在密室電腦上發現了空空空論壇上的回帖記錄,我懷疑回帖的不是餘斌而是餘父,而餘斌隻是發現了自己『父親』的心願,幫忙實現而已。」
何封點頭:「姚至把這些東西都原封不動的帶回來,餘家別封,派人看守,我懷疑餘父會回來。」
「明白,你放心吧,有水猴子幫忙,我輕鬆很多了,你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為我和那些死去的同胞伸冤。」
想了想,姚至小聲說:「我先將這些檔案的照片傳你,你別讓萬局知道,要不萬局該罵我了。」
「放心,他知道了,我就陪你一起捱罵。」
何封笑了,這些都屬於證據,雖然他們是配合敖域行動的,但這些證據也是不能隨意傳來傳去的,他們這麽做被萬局知道,都得捱罵。
「好嘞,這就傳你。」
何封掛斷電話,冇一會兒,手機震動了起來,敖域點開一看,就皺起了眉頭,他咒罵了一聲,關上手機,下樓開車朝考古現場而去。
而還在餘家搜查的姚至也眉頭緊鎖,因為他發現自己帶來的警員丟了兩個,一同丟失的還有幾張龍杖的照片。
作者有話要說:
敖域:褚師臨貌似開竅了。
林逸:你為什麽說的這麽不肯定。
敖域:因為我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開竅,像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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