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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們掀簾進去的時候,就發現何封兩眼一閉躺在地上,而變回原形的黃煙則不好意思地站立在床上,不住地著搓自己的兩隻小前爪,毛還濕漉漉的,一看就是剛剛洗完澡。
李妍和黃慧手中拿著的毛巾和小梳子,也正好證明瞭他們的猜測。
小胡剛回來,不知道怎麽回事,但劉曉和王霸可是清楚的知道怎麽了,兩人對視片刻,同時捧腹大笑起來。
他倆這一笑,黃煙更尷尬了,李妍和黃慧都忍不住抿嘴笑了起來,往日臉上的愁容似乎都淡了許多。
隻有小胡摸不著頭腦,他冇見過何封,以為地上的何封就是歹徒,上前就要把昏迷的何封抓起來,被其餘兩人聯手攔住。
「哈哈哈...他、他不是...歹徒...哈哈哈...」
小胡:「.......你倆好像纔是那個被做成乾屍的傻子。」
此時,褚師臨他們也聞聲趕到,一見帳篷內的畫麵,就都知道怎麽回事了。
敖域忍俊不禁道:「笑笑笑,就知道笑,還不快把何隊扶起來。」
劉曉、王霸這才艱難忍住大笑,上前把何封扶坐在了椅子上,怕他昏迷控製不住身體,劉曉還特地站在了他身前,防止下滑。
不是他們不想把何封搬到床上,但這帳篷屬於女寢,床鋪都是女孩子住的,他們也不能把一個身上沾了土的大男人往人姑孃家家的床上放。
做完這一切,劉曉看著原形玉雪可愛的黃煙,再次噴笑道:「你又嚇到他了?」
「不、不,我不是故意的。」黃煙兩隻前腳搓了搓,白色的毛都快被他搓得起靜電了,才小聲說:「我就是想清理一下毛髮,妍妍說幫我,哪想到我剛剛洗完澡,他就來了。」
黃煙氣呼呼地哼了一聲:「上次他冇暈,我以為這次不會暈呢,就揮手和他打了個招呼,誰想到......」
誰想到何封見到一隻洗完澡的雪白黃鼠狼站立揮爪和他打招呼,說的還是人話,冇有剋製住內心的恐懼,兩眼一翻再次華麗地暈了過去。
哦,不對,這次有出息點,最起碼還慘叫一聲,把他們引了過來。
眾人看了看賭氣背麵朝人的黃煙圓乎乎可愛的背影,和癱在椅子上毫無形象可言的何封,全都忍不住再次笑了出來。
雖然笑話何封何支隊長的童年陰影不太好,但他們真地忍不住了,隻能對不起何封了,還好現在何封暈了過去,什麽都聽不見,否則還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笑了一陣後,褚師臨上前戳了戳黃煙圓乎乎的後背,道:「還不變回來,何封要醒了。」
黃煙輕哼一聲,心不甘情不願地變回了人形,嘟囔道:「我到底還是動物嘛,人形冇有原形舒服。」
褚師臨彈了一下他的額頭,在黃煙「哎呦」一聲中,認真道:「話別亂說,你既已修成了人身,就不要妄想再做回動物,也不能用動物界的生存法則來衡量人間的一切。」
「在你得道那天,你家長輩應該告誡過你。」
黃煙低頭小聲說了聲:「是,我知道了。」
他不是不知好賴的人,也知道褚師臨比他厲害了不知道多少倍,見褚師臨指點他,也就誠心朝他行了一禮。
「謝謝前輩。」
褚師臨微微頷首,算是認下了這一句前輩,穆麟知道,以後這小黃鼠狼有難,褚師臨必然會幫忙。
不過,黃煙值得,他心地善良,還救過自己的老師和逸哥,就連域哥對他也是好感十足。
教導完黃煙,何封也悠悠轉醒,但看到眾人的第一眼不是尷尬,而是皺眉。
他推開劉曉,走到黃煙麵前,高大的身形把黃煙的人形稱的小小的,就在眾人以為他們要打架時,何封突然開口。
「尾巴尖上帶著一抹黑的黃鼠狼你認識嗎?」
「什麽?」黃煙有點不太明白。
何封嚴肅地說:「我剛剛進來的時候,在帳篷的西北角陰暗處,見到了一隻比你大了很多,皮毛光滑,尾尖帶著一抹黑的黃鼠狼。哦,對了,他耳朵上也帶著一點黑,像是帶了個黑珍珠耳釘一樣。」
「怎麽可能?」黃煙皺眉,帳篷內進了外人,他不可能不知道,何況還不是外人,是和他同族的黃鼠狼。
但何封根本不可能騙他,那就是說真的有黃鼠狼趁他不注意偷跑了進來?
「你看清楚了?」
何封肯定地點頭:「我確定看見了,否則我也不可能暈過去,我已經不怕你了。」
黃煙有些無措地望向帳篷內的各個大佬,何封描述的黃鼠狼他還真認識一隻。
但,那隻黃鼠狼因為早年作惡早就已經死在人類天師的手裏了。魂飛魄散,不可能再出現了啊...
帳中的褚師臨和敖域也是皺起了眉頭,他們一點都冇有發現營地混入了外人。
何封看得很清楚,不可能是杜撰的。也就是說,如果不是何封發現大叫一聲引來了他們,包括黃煙在內的李妍和黃慧,都可能會被那隻秘密潛入的黃鼠狼偷襲。
可是,如果那個黃鼠狼隱匿功夫那麽好,好到連他們都冇發現,怎麽就會在何封這個冇有修煉隻是有靈根的人麵前露了行跡呢?
褚師臨上下打量了何封一番,並冇有發現特別之處,難道何封隻是因為小時候的遭遇,所以纔會對黃鼠狼這麽敏感,從而發現偷偷潛入的黃鼠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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