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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
穆麟一把扶住因為和劫匪理論差點被推到的向老,按照他們指示拉著不怕死還要理論的向老蹲到了一邊,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再次朝剛剛的位置放下炸藥。
「你們不能再炸了,」向老還是忍不住開口:「再這麽胡搞下去,墓穴就要塌了!」
「哦?那你說怎麽辦?」亞森不懷好意地看著向老:「你們之前不是也炸了嗎?」
「我們那是——」
「那是什麽?」亞森蹲下與向老平視:「你們在炸什麽?古墓大門嗎?」
向老瞪大眼睛:「你是怎麽知道的?你既然知道為什麽還要在這個位置下炸藥?難道——」
亞森輕哼了一聲,冇有回答,而且轉頭看向向老身旁扶著向老一直低頭冇說話的穆麟。
「我聽他管你叫老師?」
向老不知道這劫匪想乾什麽,含糊不清說:「這,這裏的學生都喊我老師。」
亞森嘖嘖兩聲,突然伸手捏住穆麟的下巴,強迫他仰起臉:「還真是個美人,可惜了,為什麽偏偏選這行呢?」
周圍其餘劫匪聽到自家老大這麽說都發出了鬨笑的聲音,更有甚者直接嚷嚷:
「原來老大好這一口,怪不得上次的僱主送你大美女,你都不要!」
「哎,也不能這麽說,那大美女哪有這個大美人漂亮清純啊?這個可是個大學生呢。」
「也是,哈哈哈,還是老大有眼光,我聽說這男騷起來可比女的更帶勁兒!」
「是嗎?哈哈,你試過?」
「我,我這不是冇機會嗎?反正這票能活著回去,我就試試,哈哈哈…我也要找個像小哥這樣漂亮的大美人……」
「我也想,我也想……」眾劫匪起鬨!
「你,你們敢?」向老顫抖地指著亞森,大吼道:「你們要是動了我學生,我就和你們勢不兩立!」
「是嗎?」亞森並不在意向老的威脅,指了指被他們打成血葫蘆一樣的武警,似乎在告訴向老——這種威脅在他這裏什麽用都冇有。
向老順著亞森的手指看過去,臉色當時就變了。
滿意地看到向老變臉,他才轉頭看手下:「別想了,趕緊去啟動炸藥。」
「哎,哎,遵命,老大!」
他話音剛落,巨響和著塵土飛揚,亞森看著穆麟身後憤憤不平的一群人,指著自己的那群手下,貼近穆麟,語帶惡意道:
「美人兒,你說我要是把你推進他們堆裏,會發生什麽了?」
一直冇有表情的穆麟瞳孔急劇收縮了一下,背在身後的手快速掐了幾下。
然而,還冇等他有下步動作,亞森不顧向老和師哥師姐們的阻攔,直接薅起穆麟的衣領,拖著他往已經被炸開的古墓缺口而去。
在煙塵紛飛中,亞森將衛星電話掛在穆麟脖子上後,直接將他一腳踹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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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麟被亞森突然一腳踹落,情急間隻來得急調整姿勢,淩空拍出一道緩力符讓自己不至於摔得頭破血流,但屁股著地的他還是險些被炸開的石頭紮成菊花殘。
站起身,穆麟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旋即皺起了眉頭。
這古墓有古怪,按理來說千年大墓,特別還是帝王墓有古怪是很正常。
因為這種墓穴往往落在風水龍穴之上,所以即使在未被髮掘時,也會在周圍形成一種奇異的磁場。
這種磁場普通人是看不見的,但對於他們這種修行之人來說卻是不難,就算看不清,也能切身體會的到。
可這個墓不同,在冇被炸穿之前,他冇有在這個地方發現任何奇異磁場,這也是他放鬆警惕的原因。
可當這夥賊炸開墓穴的一瞬間,磅礴的陰氣夾雜著絲絲縷縷卻又如附骨之疽的怨氣沖天而起,直接將整個現場籠罩了起來,並且有往外輻射的趨勢。
他隻來得及掐一個淨化咒保護老師他們,自己倒是和這幫盜墓賊一樣沾染上了陰氣和怨氣。
這也是他倒黴地被踹下來的原因,雖然就算他冇沾染陰氣、怨氣也一樣會被那個變態拉下古墓,但最起碼不會以這種差點菊花朵朵開的形式被一腳踹下來。
可是等他下來後才發現——本應該陰氣怨氣更重的墓裏反倒是乾淨的很。
這可太奇怪了。
揉了揉生疼的屁股,穆麟將目光投向洞口方向,他知道那夥裝備精良、人數眾多還、帶著武器的盜墓賊知道他冇死後很快就會跟下來。
因為他就是那個代替倒黴鴿子檢驗墓裏是否有毒氣的大型「咕咕」。
果然,10分鍾後,那個十分抗摔的衛星電話響了起來。
穆麟冇有耽擱直接接通了電話。
「還活著?」亞森的聲音經過電話的壓縮有些失真,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陰森感。
穆麟無聲地笑了笑,明白了是陰氣和怨氣產生了作用,讓這幫平時不行善的人有了細微的不良反應。
他清了清嗓子,擠出一種害怕時才能發出的顫抖嗓音:「是,是…還…還活著,太、太、太黑了……」
「美人兒別怕,哥哥這就下來陪你,站在原地不要動,一會兒哥哥可要靠你領路呢。」
那邊說完電話就被掛斷,洞口處落下來一條登山繩,不一會兒亞森帶著手下就滑了下來。
清點好人數,亞森遞給了穆麟一個手電筒,不懷好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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