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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說的畫皮並不是真正的畫皮妖,而是類似於紙紮鋪子中那種最貴也最精緻的紙紮人偶。冤魂、厲鬼頂著這層的皮子,可以短暫地出現在世人麵前而不被髮現。
他不明白這公司簡直陰氣沖天而且這麽不對勁,為什麽卻不在安全部的記檔上。
但轉念一想他就明白了,這棟大樓在外麵看上去絲毫破綻都冇有,安全部也不是工商局,不可能年年來查,恐怕他們就是這麽躲過去的。
敖域氣笑了,他發現這褚師杭不愧是當皇帝的,心眼就是多,這計策玩得溜啊。
先是替身計,再是聲東擊西,特指為了放出褚師無歡弄醒褚師臨並爆出末代國主墓這件事,最後就是燈下黑,這『最危險的地方就是安全的地方』這點讓他運用到了極致。
剛想越過這幫上來阻攔他的畫皮,就被腦海中褚師臨的聲音叫住。
「別動,找個理由直接出來,別打草驚蛇。」
敖域皺眉,取下墨鏡擺出一副『對不起,我走錯了』的表情,連連後退出了大廳,等走到畫皮們看不見的角落時,他纔開口:「怎麽回事,你有新發現了?」
褚師臨出現在敖域身邊:「這公司就是褚師杭的老巢,那幫直播自殺的人八成就在這裏。」
敖域不解:「那你還不讓我上去解救他們,萬一真死了可怎麽辦?」
褚師臨嘆了口氣:「我之前告訴你什麽都忘了?再說這個地方陰氣沖天,正常人在裏麵一會就得被陰氣衝暈過去,你說那些直播的為什麽冇暈?」
「啊!」敖域恍然大悟道,「他們已經不算是人了,長期被陰氣一點一點的侵蝕和那幫缺了腦子的人一樣變成半人半屍的怪物了。」
褚師臨點了點頭:「他們不容易死,這是褚師杭的砝碼。這些人還有救,他就是用這點想要引我們上鉤,好調虎離山。」
「你什麽意思?」敖域心下一凜,「你是說他們的目標是特殊安全部,不對,他們的目標是褚師無歡。」
褚師臨笑著點了點頭。
「那你還出來,人都被我帶出來了,他們現在突襲剛剛好。」敖域轉身就想往回趕,被褚師臨叫住了。
「我說你這急性子能不能改改,我還冇說完呢。」
敖域被褚師臨一叫,也反應了過來。褚師臨既然已經知道調虎離山了,還會出來,那必定是有安排。
他深吸一口氣:「你說,我聽聽你吩咐,你最瞭解你父皇,我相信你的決策是對的。」
褚師臨笑了,拍了拍敖域的肩膀:「謝謝,安全部那邊周愷他們已經趕回來了,褚師無歡被我塞進青阿的乾坤袋裏。而且我從青阿這裏得到訊息褚師杭現在就在國內。」
「你等等,你的意思是褚師杭之前不在國內?」敖域聽懵了。
褚師臨這纔想起他們還冇有跟敖域說褚杭的問題,將一切解釋清楚後,敖域摸著自己的下巴,道:「你的意思他如果找不到褚師無歡,他可能會用這些人威脅我們將褚師無歡交出去?」
褚師臨點了點頭。
「嗬,還是珍一石二鳥啊,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褚師臨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嘴唇翕動,一整個計劃就傳入了敖域的腦海中。
敖域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極其神氣地轉身帶著剛剛還埋伏的人朝下一個地點進發,隻留下什麽都冇聽到的穆麟和青阿愣愣地站在褚師臨身邊,以及不遠處被留下守著大樓的陸開、何封等人。
褚師臨一回頭就看見穆麟麽可愛的表情,冇忍住親了一口,被回過神來的穆麟一把薅住了長髮。
「你跟域哥說什麽了?」穆麟眼神危險地看著齜牙咧嘴做怪樣子的褚師臨,「你是不是瞞了我什麽?」
褚師臨連忙求饒,附在穆麟耳邊將剛剛對敖域說的話全部告訴了穆麟。
穆麟越聽心越驚,忍不住打斷褚師臨:「你這樣會有危險的,我不允許你這樣。」
褚師臨握住穆麟的手:「麟麟,你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而且別人也代替不了我。你應該明白,褚師杭把我弄醒並不單是為了放出褚師無歡。」
「他都有可能都料到了我會抓到褚師無歡,所以,麟麟你要麵對一個事實,那就是他的目標可能從始至終都是我。褚師無歡雖然重要,但也隻是順帶的。」
穆麟沉默了,他當然知道,準確的說他比褚師臨知道的要早。他以為自己可以瞞住褚師臨,但又怎麽可能呢?
褚師臨比他更清楚褚師杭的為人,也更清楚對褚師杭威脅最大的就是他自己,這個曾經害褚師杭功敗垂成還不得不耗費神魂不斷換身體的所謂的兒子。
所以褚師杭想要今後安穩,必定不可能放過褚師臨。而且褚師臨心臟練成的散魂丹的威力並不是單純的換身體就可以解除藥效的。
那藥力已經浸透褚師杭的靈魂,想要解除藥效除非重啟『周天五行生辰大祭』,否則等最後一個容器出現問題,褚師杭的末日就到了。
但褚師臨可以破壞一次他的計劃,第二次未必就不可以。褚師杭這樣未雨綢繆的人是不可能讓自己在同一個地方栽倒兩次,所以褚師臨是怎麽都逃不過這一劫。
褚師臨正是明白這一點,纔想以自身為餌釣褚師杭出現。
可褚師臨是不化骨,不化骨雖然遭天道忌憚,卻也與天地同壽,想要傷害不化骨簡直比登天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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