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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麽回事,隻要想到褚師臨可能會因為他的真實身份離開他,他就心慌,他不得不承認,他不想讓褚師臨離開他的視線。
他明確的知道,自己有這種想法不是因為覺得愧對褚師臨,而是在不知不覺中,他已經把褚師臨當成自己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了。
說來也可笑,他和褚師臨相識不到一月,但淵源卻已有千年,難怪自己從來不害怕褚師臨,因為他是因為褚師臨的血肉生出的靈智。
褚師臨像是從穆麟沉默的態度中讀出了什麽,突然鄭重道:「麟麟,無論你是什麽,我都會好好保護你,不會離開你的,我說過的,不會一聲不響就離開,你忘了?」
穆麟聞言抬頭,就和褚師臨溫柔的目光相接,他嘴角翕動,良久才輕聲問:「那如果我、我是害死你的幫凶呢?」
褚師臨暗自嘆氣,果然,穆麟果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看著又將頭低下去的穆麟,褚師臨輕輕捧起他的臉,讓眼神閃躲自己的穆麟看著他,道:「你的身份我早就知道了,你不是殺害我的幫凶,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冇有你,我早就死了。」
「可是——」
褚師臨手指輕按住穆麟的嘴:「噓,你聽我說,即使冇有你,我父皇為了自己的私心也不會讓我活下去,而正是因為有了你,我現在纔可以站在這裏,所以你是我的恩人。」
看著穆麟一點一點聚焦的眼神,褚師臨笑了一聲:「說起來,我們還真有緣分,三千多年前我們互相成就,三千年後我們又再次相遇,你說這是不是老天提前安排好的緣分?」
「提前安排好的?」
「嗯,」褚師臨點頭,眼中聚起一抹穆麟有些看不懂的情緒:「所以,為了這個緣分,我們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麽?」
「什麽?」
穆麟話音未落,就看到褚師臨的俊臉在自己眼前不斷放大,隨即,他就感覺到自己唇上貼上了一個微微發涼的柔軟觸感。
當他反應過來那是什麽後,先是驚訝,後是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不想讓褚師臨離開他的視線,因為他早在再次遇見褚師臨的那一刻就心動了,因為褚師臨是這世間唯一一個與他靈魂相連的人。
有了褚師臨,他就不再是沙漠中尋求水源的駱駝,也不再是茫茫人海中找尋自己那點牽絆的獨行客。
他們之間根本就不是什麽相識不過一月,而是早已相識幾千年。
穆麟閉上眼睛,感受著嘴唇上的觸感,微微墊腳讓褚師臨吻的更加容易。
褚師臨微微睜開眼睛,看著睫毛都在顫抖的穆麟,輕笑一聲,他知道了,穆麟和他的心意是一樣的。
他再也不剋製自己,抱住穆麟深深吻了下去,穆麟也是輕啟唇齒,任由褚師臨胡作非為,那一刻兩人都覺他兩的靈魂貼的更近,心填的更滿,也都意識到了他們是彼此不可或缺的愛人。
那一刻,穆麟留下了淚水,而褚師臨的眼眶也微微泛紅。
兩人就這樣無視意識空間中青瓷器靈好奇的眼神,吻了很久,而現實中的敖域卻皺起了眉頭。
褚師臨這是在裏麵乾了什麽,為什麽穆麟都哭了,他卻是一臉盪漾的表情,不會是趁機在意識空間裏欺負穆麟了吧?
敖域露出難以置信的眼神,心想這褚師臨也太不是東西了,仰仗著穆麟疼他,不想傷他,竟然欺負人家。
搖了搖頭,敖域看了一眼時間,便搖響了之前和褚師臨約定的信號鈴聲,怕褚師臨冇聽見,他還多晃了兩下,直到褚師臨皺眉醒來他才停手。
放下玉鈴鐺,敖域連忙看向床上的穆麟,就發現他還在沉睡,但手卻緊緊拉著褚師臨。
敖域心裏咯噔一下,忙問:「怎麽回事,穆麟怎麽冇醒?」
褚師臨看了眼時間,揉了揉額角,無語道:「冇到時間,你叫醒我乾嘛?」
敖域有些心虛:「我,我以為你在欺負穆麟,所以......」
這回輪到褚師臨尷尬了,想起自己在意識空間中按住穆麟親個不停的畫麵,乾咳了一聲:「那個,那個穆麟冇事,青瓷器靈還有事要和他說,再有兩個小時應該就能醒了。」
敖域多精啊,一看褚師臨那表情就知道自己根本冇有猜錯,他嘖嘖兩聲:「畜生啊,欺負穆麟不想傷你,你竟然趁人之危。」
褚師臨狠狠拍了敖域一下:「你再胡說,我就把你的『光榮事跡』全都講給穆麟當睡前故事,然後再由穆麟講給你那個小愛人聽怎麽樣?」
「你卑鄙!」敖域牙都要咬碎了,做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控訴道:「你也太難欺負了。」
褚師臨冷笑一聲:「你又不是麟麟,我為什麽要讓著你?收起你那副噁心的表情,小心我把你的糗事印成傳單發給基地了的每一個人。」
敖域一聽,馬上收起委屈的表情,換上一副燦爛的笑臉:「好嘞,哥,你是我親哥,咱別玩這個,危險。」
褚師臨溫柔地摸了摸穆麟的臉,正色道:「別貧了,準備什麽時候實施抓捕行動。」
敖域收起嬉皮笑臉,沉穩道:「今晚。」
作者有話要說:
褚師臨:麟麟終於開竅了。
穆麟:有點害羞(#^.^#)
走一走感情線,我們穆麟終於開竅了。
褚師臨和穆麟雖然相識不到一個月,但其實他們靈魂已經相伴千年,是真正的靈魂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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