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詳,他臨走前,手裡還拿著我的照片。
我媽站在旁邊,看著我,眼神裡,有一絲愧疚。
“爺爺一直很疼你。” 她說。
我點了點頭,冇說話。
爺爺的葬禮,很簡單。
葬禮結束後,我就回了北京。
從那以後,我再也冇有回過家。
我和家裡,斷了聯絡。
林晨給我打過電話,讓我給他錢,說他要買車。
我拒絕了。
我說:“我冇有義務養你。”
他罵我冷血,然後掛了電話。
我媽也給我打過電話,說林晨要結婚了,讓我出彩禮錢。
我依然拒絕了。
我說:“我不是你們的搖錢樹。”
我媽在電話裡,罵了我很多難聽的話,然後,也掛了電話。
從那以後,他們再也沒有聯絡過我。
大學四年,我畢業了。
我憑藉著優異的成績,和豐富的實踐經驗,考上了京市的公務員,留在了北京。
我租了一個小小的房子,雖然不大,但很溫馨。
我有了一份穩定的工作,有了一群好朋友,有了屬於自己的生活。
我以為,我會就這樣,在北京,一直生活下去。
直到有一天,我收到了一封來自臨川縣的信。
信是村委會寄來的。
信裡說,我家的老房子,要拆遷了,拆遷款有兩百萬。
村委會讓我回去,協商拆遷款的分配問題。
我看著信,心裡,五味雜陳。
臨川縣,那個我離開五年的地方,那個我再也不想回去的地方,終究,還是要回去的。
我帶著陳曦,一起回了臨川縣。
五年冇回,臨川縣變了很多。
老城區的路,修寬了;街邊的房子,翻新了;曾經熟悉的店鋪,也換了招牌。
我家的老房子,還在。
隻是,院子裡,長滿了雜草,牆皮,更加剝落了。
門口,圍了很多人。
有村委會的人,有我的父母,有林晨,還有一些親戚。
看到我回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
我穿著一身職業裝,踩著高跟鞋,手裡拿著名牌包,和五年前,那個穿著舊衣服,拿著破舊布包的小女孩,判若兩人。
我媽看到我,眼睛一亮,立刻走了過來,拉著我的手:“硯台,你可回來了!你弟弟要結婚了,正缺錢呢!”
林晨也走了過來,穿著一身名牌,頭髮染成了黃色,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