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小天老老實實跟在葉謙的後麵,葉謙還冇有張嘴,他已經舉起手說道:“你要是想罵我就算了,我知道錯了,你說我該怎麼辦?”
葉謙到嘴的話被頂回去,卻幾乎被氣笑了,說道:“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你和凝雪算怎麼回事啊?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有冇有點流氓的基本素質?”
燕小天搖了搖頭,說道:“葉謙,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的凝雪比較複雜,我……”
“我問過凝雪了,她說你們已經有了那種事,不過她說這事怪她不怪你,到底怎麼回事?這爛攤子你準備怎麼收拾?”
燕小天歎了口氣,說道:“葉謙大姐,我要是知道怎麼收拾,我就不犯愁了,反正都是我的錯,我對不起全中國人民!”
“你少來……”葉謙突然一陣頭暈,不禁伸手扶住了牆。
“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燕小天不禁伸手扶住了她。
“不知道,最近總是感覺渾身乏力,也可能是感冒了……”葉謙的話還冇說完,身體已經慢慢的軟倒。
“葉謙,葉謙……”燕小天一邊抱住葉謙,一邊喊道,“齊天,齊天,葉謙暈倒了……”
葉謙終於悠悠醒來,睜開眼,齊天正在麵帶微笑的看著她。
“我……怎麼了?”
“彆動,”齊天攥住了她的手,說道,“你剛纔暈倒了,怎麼回事?最近太累了?”
葉謙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可能是感冒了,我這段時間總是渾身乏力,連……月經……都不正常了。”
“沒關係,剛給你抽個血,一會結果就送來了,可能就是感冒了。”
“齊天,葉謙姐,”李曦兒推門進來,說道,“結果回來了,葉謙姐的白細胞很低,你看看……”
齊天看著化驗單,不禁皺了皺眉頭,白細胞低到2萬,這到底是病毒感染還是有其他的原因?
“葉謙,你最近有冇有接觸化學或者放射性物質?怎麼白細胞會這麼低?”
葉謙想了想,說道:“冇有。”
“走,去放射科拍張片子看看。”齊天說著就想抱起葉謙。
“你乾什麼?”葉謙的臉不禁紅了,“你從這裡抱著我到放射科,成什麼樣子?”
“有什麼啊?”齊天笑道,“我抱著我老婆怎麼了,那你能走麼?”
“貧嘴,能走,你扶著我就可以了!”
齊天扶著葉謙兩個人來到了放射科。
“齊大夫,有什麼事麼?”小李熱情的招呼道。
“葉謙可能是病毒感染,帶她來拍張片子。”
“那你稍等一會,環衛局的人正在檢查放射防護情況,等他們查完再拍吧?”
“什麼放射防護?”齊天不解的問道。
“就是機器在裡麵曝光,看看操作間有冇有射線漏進來,說是為了保護我們醫護工作者,其實就是例行公事的,現在的防護哪會有問題?”小李笑道,“來,葉護士,你先坐一會!”
葉謙點頭表示謝意,坐在了椅子上。
正說著,工作人員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測量放射性的儀器,走到葉謙旁邊的時候,儀器突然尖銳的叫了起來,工作人員神色一緊,問道:“哪裡在曝光?”
小李搔了搔頭,說道:“冇曝光啊,你冇看門都冇關,誰會曝光?”
儀器依然尖銳的響著,工作人員拿著儀器環繞一週,轉過身儀器不叫,放到葉謙身邊,機器馬上報警……
葉謙的神色緊張起來,這怎麼回事?
工作人員的儀器在葉謙身前身後上上下下探測著,報警最密集的地方卻是在葉謙的胸前……
齊天的臉色變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站起身,一把把葉謙帶著的那塊鋯石揪了下來……
鋯石放在儀器麵前,果然,儀器尖銳的叫了起來!
“這塊石頭有放射性,我們必須帶走封存,你戴了多久了?”工作人員問道。
“好……久了……”葉謙幾乎呆了,自己戴的項墜怎麼會有放射性?
“我們建議你去專業的機構查一查,尤其是查一下骨髓,看看有冇有放射損傷。”工作人員說完,離開了。
“齊大夫,還拍片麼?”小李小心翼翼的問道。
“啊,先不拍了,謝謝你!”齊天勉強笑道。
兩個人出了放射科,齊天終於還是問道:“你說,這塊石頭是藺曉銳送你的?他會不會……”
“齊天,彆說了,他是我弟弟,他不可能故意害我的。”葉謙急急的說道。
齊天目光灼灼的盯著她,半晌才說道:“好,葉謙,這件事我可以不管,但是,這塊石頭你已經戴了有一個多月,我必須帶你去查查骨髓!哎,吉人天相,這是今天湊巧了,否則我們可能永遠不會知道這塊石頭有放射性。”齊天說著搖了搖頭。
葉謙慶幸的一笑,臉上的表情卻頗是為難,作為護士,她當然知道骨髓穿刺是比較痛苦的。
“齊天,不去查行麼,就查查血常規,不行麼?”葉謙哀求道。
齊天想了想,說道:“我們過幾天覆查一下血常規,如果白細胞升上來,就算了,如果升不上來,那就必須做骨髓穿刺,好麼?”
葉謙點了點頭,說道:“好,齊天,我想求你一件事。”
“什麼事?”
“這件事不要對彆人講,尤其是曉銳,他要是知道了,他一定會內疚的!”
齊天麵色凝重的點了點頭,握住葉謙的手說道:“你答應我,以後一定要小心,你還得給我生小孩呢!”
“知道了。”葉謙忸怩的說道。
藺曉銳急匆匆的走進總經理辦公室。
“林阿姨,你找我?”
“曉銳,現在外麵的情況怎麼樣?”
“一片混亂,”藺曉銳笑道,“降低房價的有,死扛著也有,但是,成交量至少下降了一半,看來這是房地產的冬天了!”
“萬城集團怎麼樣?”
藺曉銳搖了搖頭,說道:“他們的房降價了,但是成交量不理想,而且,他們屯的地由於年頭太長冇有開建,有幾塊地zhengfu可能要收回了!”
林夕月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曉銳,你幫我辦一件事,約見和萬城集團有著貸款關係的各大銀行的行長和信貸科科長,我要請他們吃飯。”
“林阿姨,你這是……”
“彆問那麼多,去辦吧!”林夕月胸有成竹的說道。
“好!”
林夕月輕輕的舒了口氣。一著不慎滿盤皆輸,淩雲看起來是輸在對經濟政策的解讀上,其實,最根本的是輸在了貪心和自信上。自信就像一把雙刃劍,它自然能帶來唯我獨尊的豪氣,但是,過度自信的光環下,難免會有著自負的缺憾。現在的萬城集團就如同一座將傾的大廈,也許輕輕的一個指頭,她就會轟然倒塌,現在已經到了收網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