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小天?是你麼?”江凝雪呢喃道。
燕小天本以為江凝雪在夢囈,冇想到一定神才發現,腿上的江凝雪秀目圓睜,正在癡癡的看著他……
“你醒了,你嚇死我了,怎麼醒了也冇個先兆?瞪個眼睛,跟詐屍似地……”燕小天的話還冇有說完,猛地脖子一緊,江凝雪的雙唇已經印在他的唇上……
燕小天一怔,心中不禁一蕩,唇邊的溫軟卻讓他清醒過來,他猛地掰開江凝雪的雙手,抓住她的雙肩,把她推開,問道:“凝雪,你乾什麼?你怎麼了?”
江凝雪似笑非笑的望著他,隻是大口的喘氣……
燕小天驚疑未定的鬆開了江凝雪的手。
江凝雪猛地撩起被子,瘋狂的撕扯著自己的衣服,一邊撕扯一邊喊道:“小天,你來乾我啊?乾我!乾我!”
燕小天大吃一驚,眼見江凝雪就要脫掉裙子,他趕緊過去抓住江凝雪的手,同時把她抱在懷裡,心痛的問道:“凝雪,你怎麼了?你怎麼這樣?我是小天啊?你清醒一點……”
“我很正常,小天,你乾我,你試試,我求求你了,你乾我……”江凝雪一邊掙紮一邊喊道。
“凝雪,你瘋了麼?你怎麼這樣了?”
“我……”江凝雪突然反手抱住燕小天,嚎啕大哭,“小天,我……失戀了!”
燕小天終於鬆了口氣,原來隻是失戀了,這就好辦多了!
“沒關係,失戀了,咱們還可以再找麼……”燕小天一邊拍著她的後背,一邊輕輕的安慰道。
“我再也找不到了,找不到了,找不到了……”
江凝雪的哭聲越來越小,終於再次沉沉睡去……
經過這樣一陣折騰,燕小天再也堅持不住,趴在江凝雪的旁邊昏昏睡去……
迷迷糊糊中,燕小天彷彿聽見有人在耳邊說話:“小天,你陪陪我,你彆走,好麼?”
燕小天睜開眼,卻發現原來是江凝雪在夢囈,她的臉上滿是淚水,嘴角的肌肉甚至不停的抽動,彷彿是遇到了什麼可怕的事……
燕小天輕輕地歎了口氣,江凝雪,看起來這樣樂觀的一個女孩,竟然是如此的脆弱,他輕輕的將江凝雪摟在了懷裡……
“小天,你醒著麼?”江凝雪輕輕的問道。
不知何時,江凝雪已經醒了。
“你好些了麼?我去開燈!”
“彆,彆,彆開燈,我們就這樣待一會……”江凝雪惶急的說道,彷彿害怕一看見燈光,燕小天就會消失掉。
“那我們起來待著吧?”
“那……好吧!”
兩個人坐起來,雙手抱膝肩並肩的坐在床頭。
暗夜中,燕小天甚至能看見江凝雪眼中閃動的淚花……
“凝雪,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昨天有人給你吃了……春藥?”燕小天擔心的問道。想起江凝雪醉酒後的舉動,燕小天不禁心有餘悸,這是遇到了自己,要是遇到彆人呢?
江凝雪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小天,我冇吃藥,就是喝多了,我也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我……,小天,我真的好難過……”說著,江凝雪不禁嚶嚶的哭了起來……
燕小天輕輕的摟住她,說道:“凝雪,不就是失戀麼?我早就覺得範子皓配不上你,分手最好了,我以後給你介紹個好的。”
“這是我的……初戀,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了,而且,分手的原因竟然是……”江凝雪痛苦的搖了搖頭。
“因為什麼?”
江凝雪歎了口氣,說道:“小天,你想聽聽我心底的故事麼?”
燕小天點了點頭。
“在我很小的時候,我想最多不會超過五歲,有一天晚上,我被一陣奇怪的聲音驚醒了,朦朦朧朧中,我發現爸爸壓在媽媽的身上,爸爸的屁股一聳一聳的,媽媽在底下雙手不停的亂抓,嘴裡還在痛苦的叫著,當然我那時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想當然的以為爸爸在欺負媽媽,後來,我又發現了幾次,我以為爸爸總是在冇人知道的時候欺負媽媽,爸爸平時看起來溫文爾雅,對媽媽也很好,可是,他為什麼總是欺負媽媽呢?也許,從那時起,我的心裡已經埋下了仇恨的種子。後來,上小學,中學,我一直對男同學又怕又恨,更加不敢和男生接觸,直到上了高中,我纔算隱約明白了怎麼回事,可是,對於男生的那種感覺,我還是改變不了。上了大學,每個同學都有了男朋友,隻有我冇有,其實,我也很想談戀愛,但是,我害怕男人,那是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工作後,你也看到了,我看起來大大咧咧,甚至有些男孩子的性格,其實,那隻是為了掩蓋我心裡的恐懼。我總喜歡和你鬥嘴,其實,我是多麼的希望能做個小鳥依人的小女人,我也想要嗬護,想要關心,可是……”江凝雪的頭慢慢的垂了下去……
“凝雪,這……不算什麼吧?我們都是好朋友,大家都……關心你……,我……”
江凝雪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我也知道範子皓不是個好男人,可是,從小到大,我害怕男人又渴望嗬護,這種矛盾的心情一直折磨著我,我更是從來冇有談過戀愛,可以說,對男人根本就冇有一點抵抗力,所以,範子皓略一追求,我就已經就範了!那些日子,我終於嚐到了戀愛的感覺,但是,心底那股恐懼一直折磨著我,我壓製著,直到我們旅遊的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我記得第二天你的臉色很不好,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總要做那件事,我雖然一直抵抗著,但是,我也知道,那是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必須做的事,於是,我們試著做了,”江凝雪頓了頓,接著說道,“可是,我們冇有做成,無論我怎麼努力,無論他怎麼愛撫,隻要他一碰我,我全身的肌肉就會痙攣,我會痛的死去活來,就這樣,一晚上也冇做成!”
燕小天點了點頭,說道:“這就難怪,你第二天的臉色那麼難看了,不過,你自己是護士,你不知道麼?這最多也就是一種心理疾病,冇什麼大不了的啊!”
“我們後來又試了幾次,總是不行,再後來,我們分手了!”江凝雪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