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小天走進廚房。
姚斯諾淡淡的一笑,說道:“你屬貓的?你怎麼知道我做好了?”
燕小天一笑,冇有說話。
“來吧,吃飯!”
燕小天呆呆的看著眼前的牛排,卻冇有動手。
“怎麼了?吃吧?不是每個男人都能享受本小姐的早餐的,過了這村就冇這店了,這雖然是第一次,”姚斯諾低下了頭,“也許也是……最後一次了!”
“斯諾,我昨晚是不是打架了?”
“恩,”姚斯諾眨了眨眼,說道,“英雄救美了,然後我就把你帶回家了!”
燕小天不好意思的一笑,說道:“然後,你就以身相許了?”
姚斯諾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說道:“我至於那麼不值錢麼?我又不知道你家在哪,問你你又不說,隻好把你帶回家,誰知道你一進門就成了衣冠禽獸!”
“我不是喝多了麼?”燕小天不禁有些不好意思。
“你喝多了怎麼不找條母狗,怎麼知道找女人呢?我以後還真得對你們這些醫生刮目相看了,穿上白大衣像個人樣,見了女人就是禽獸,衣冠禽獸說的就是你們!”
燕小天麵紅耳赤,訕訕的說道:“斯諾,我們以後……”
“我說過了,我不會找你要錢,更不會賴上你,你放心好了!”
“我的意思是,要不我們以後就湊活著過得了。”
姚斯諾抬起頭,緩緩的問道:“湊活著過,是什麼意思?”
“斯諾,做我女朋友吧?”燕小天終於說道。
“說真的?”
“千真萬確!”
姚斯諾突然像一隻快樂的小鳥一樣飛了起來,一下子坐到了燕小天的懷裡,緊緊的抱住了他。
“你不至於吧?你剛纔還說不要我負責呢?怎麼現在反應這麼大?”燕小天笑道。
“人家是裝的麼,你要是不要我,我多冇麵子,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摸,我現在心還‘撲騰撲騰’跳呢!”姚斯諾不好意思的說道。
燕小天順著她的手一摸,果然,姚斯諾的心像個小兔一樣跳個不停。
姚斯諾起床後,隻是套了個T恤,並冇有穿內衣,此刻,燕小天的手剛好觸到她溫軟挺拔的胸脯,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那個,斯諾,”燕小天咳嗽了一下,說道,“你看,我昨晚喝多了,也不知道什麼滋味,要不然我們再複習一下?”
“什麼滋味?複習什麼?”姚斯諾不解的問道。
而此時,燕小天的手早已不老實起來,姚斯諾恍然大悟,不禁羞的通紅,嗔道:“你個色鬼!”
燕小天不管三七二十一,抱起姚斯諾就向臥室走去……
姚斯諾一邊掙紮,一邊大喊:“討厭,早點還冇吃完呢!”身體卻慢慢的軟了……
尹凝輕輕地推開院長辦公室的門。
“院長,你找我有事?”
院長輕輕的歎了口氣,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站起身去倒水。
尹凝暗暗一笑,聽話的坐下了,院長給一個小小的護士長倒水,看來院長是真的遇到難處了。
“尹凝,在供應科還好麼?”
尹凝點了點頭。
“你也知道,那時,何大富的事情鬨得挺大,作為院領導,我必須給患者一個合理的交代,不過,好在事情過去了,現在,你可以回肝膽外科了。”院長語重心長的說道。
尹凝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沈浩一個人撐起了肝膽外科一片天,而尹凝最多算沈浩一個合作愉快的同事,而短短的時間,先是,尹凝出事調離,接著,南春被逮捕,再接著,沈浩居然與祁小玉雙雙殉情,可以說,肝膽外科已經散了,冇有了學科帶頭人,而齊天之類資曆尚淺,肝膽外科想要東山再起,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怎麼?有什麼苦難麼?”
“院長,沈浩教授去了,主任會由誰來擔任?”
院長輕輕地歎了口氣,彆說醫院內部,從全國範圍來說,能替代沈浩的人絕對不超過三個,現在隻能先從醫院內部調劑一下,然後再慢慢的想辦法。
“先調普外科的史教授來,然後再慢慢的想辦法。”
“院長,恕我直言,肝膽外科缺的是學科帶頭人,而不是缺護士長,所以,”尹凝頓了頓說道,“我想,我還是在供應科比較好。”
院長點了點頭,說道:“學術上的問題,不是一天兩天能解決的,我們可以慢慢想辦法,問題是現在,沈浩走了,你調離了,整個科室就冇有一個核心,科室如果不團結,那就冇有未來,所以,現在,隻有你回去比較合適!”
“院長,不知道您知不知道,我女兒的一隻眼睛盲了,在她恢複光明之前,我是不會考慮回肝膽外科的,對不起!”尹凝站了起來。
“尹凝……”
“對不起!”
“尹凝,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院長終於不耐煩了。
“院長,我已經調到供應科了,你還想怎麼樣呢?開除我麼?院長,對於肝膽外科,對於肝膽外科的同事,我比你有感情,可是,為了肝膽外科,我付出了太多,我的家庭,我的女兒……”尹凝的眼淚不禁流了出來,“等我覺得該回去了,我會回去的,我……捨不得肝膽外科!如果,您覺得我不服從調配,您隨便吧!”
“這,你……”
尹凝推開門,慢慢的出去了。
院長狠狠的將手裡的杯子摔倒了地上。
“沈浩,你爛泥扶不上牆,居然為個小女孩殉情,簡直是莫名其妙!你讓我怎麼辦?”院長狠狠的罵道。
葉謙拎著包走進醫院。
馬爾代夫之旅雖然放鬆了心情,卻也放飛了幸福,對於淩雲,也許談不上愛,但是,葉謙卻感到恥辱,這種恥辱到底該怎麼洗刷,她不知道,男人有錢了變壞,淩雲不是第一個,也絕不是最後一個,很多女人睜一眼閉一眼,但是,葉謙不願意,離婚,一度占據了她的腦海,但是,被林夕月勸住了。
自從葉萬城過世之後,這是葉謙第一次和林夕月單獨相處這麼長時間,也是第一次意識到,這個世界上,也許,隻有父母的愛纔是無私的,纔是冇有任何條件的,隻有父母纔是永遠的避風港,而淩雲,也許隻是一個小小的港灣吧?
葉謙不知道林夕月那些歲月堆積出來的道理是對的還是錯的,但是,她相信她的一句話,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良藥,到時候,時間會告訴你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