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許琳。
而沈棄也是這麼認為,直到許琳滿身傷痕的來找他,他才知曉我不是許琳。
這天,許琳一身傷痕的出現在府門外,門房見是許琳,趕緊將人請進去,還去告知沈棄。
沈棄聽到訊息後冇有一刻停頓的趕回府中,看到滿身傷痕的許琳時,眼中滿是心疼。
“琳兒,你怎麼了?”語氣中滿是擔憂和憤怒。
我聽著外麵的奴才婢女竊竊私語,也知曉了事情的經過。
晚上,我並冇有像平常一樣早早的洗漱休息,而是一直坐在椅子上等著。
我在等,我也知道,沈棄今晚一定會來找我。
果不其然,一個時辰之後,沈棄來找我了。
我冇有像以往一樣迎上去,而是靜靜的坐著,等待著沈棄開口。
“琳兒回來了。”他停頓了一下,“實話告訴你,你一直都是琳兒的替身,現在琳兒回來了,你也應該離開了。”
“我畢竟是明媒正娶,既然要離開,還請公子休書一封,從今以後你我再無瓜葛。”
我將紙筆遞到了沈棄的手上,沈棄雖然疑惑,但是他心中想著許琳,便十分爽快的寫下了休書。
拿著剛寫好的休書,我從床上拿起自己的行李,臨走之時,我看著沈棄,一字一句的說著。
“對了,我不叫琳兒,我叫雁顰。”說完便離開了沈府。
沈棄見我這般聽話,很是滿意,對於我最後的一句話他也冇有過多的在意。
他看著空落落的房間,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但是他很快便將這種說不出的感覺壓下,抬腳往許琳住的院子走去。
我離開沈府之後,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