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淵就站在我的眼前,卻無法與曾經那個溫和的少年重合。
“這個野男人究竟是誰?你就這般忘不掉他?”沈臨淵拉起我,不顧秦氏母女和一眾家丁仆從詫異的目光將我一路拖去了柴房。
“放開我!沈臨淵你弄痛我了!”
不顧我的反抗,他扯著我的手臂,將我一把推進柴垛。
輕哼一聲,我身上被柴木硌的生疼。
“我隻問一次,這個野男人是誰?”
“這帕子,是我曾經繡給你的……”
“你覺得我會信嗎?”
眼眶瞬間酸澀,我死死攥著手中僅剩的碎帕子,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想把這些年的委屈都揉進這帕子裡。
“沈臨淵,這真的是我繡給你的……”我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出口時已染上哭腔。
沈臨淵劍眉緊蹙,將我滿心期許粉碎。“你的謊話倒是編得越發順口了,當日我與兄長被你父親讓家丁往死裡毒打,怎冇見你護我二人分毫?如今你說你把給我的帕子珍藏了這麼多年,許瑤兒,你自己信嗎?”
心像是被重錘狠狠一擊,鈍痛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仰頭,拚命眨眼,不想讓淚水落下,可滾燙的水珠還是不受控地滾落。
“我不知道那天的事……父親把我關起來,我隻以為是把你趕走了,直到那天獄中見到你我才知曉……”
“夠了!”
沈臨淵卻無半分動容,高大身形籠住我,壓迫感撲麵而來。
“你今日若不說出這野男人究竟是誰,往後就彆想踏出這柴房半步!”
我的眼前被淚水徹底模糊了視線,此時此刻我已徹底看不清眼前人究竟是不是我等了多年的阿淵。
沉默良久,我淒然一笑隨後開了口:
“小叔怕是忘了,我的丈夫是沈臨溪。怎的?你一個小叔子也管起寡嫂的房中事了?”
“賤人!”
掌風將我額前的碎髮吹起,沈臨淵的手掌停在我的臉旁,遲遲冇有落下。
看著他我諷刺意味更甚,
“小叔想要掌摑自己的嫂嫂嗎?我如今可是你的長輩……”
“小叔想要掌摑自己的嫂嫂嗎?我如今可是你的長輩……”
話音還未落下,沈臨淵便吻上我的唇,將我即將出口的話堵了回去。
他的力氣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