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以欺壓百姓為由,將我全家抄家下獄。
父親獄中自刎的訊息傳來,哥哥充軍,而我淪為官奴。
獄中我終於見到了我朝思暮想的阿淵,他上了戰場立了軍功,已然成了赫赫威名的大將軍。
而他將我買下,告訴我這隻是為了讓我替父親兄長贖罪。
他抱著他兄長的牌位與我成婚,又醉酒闖入了我的房中……
隻是我卻絲毫也哭不出了,我的眼淚在這些日夜裡早已乾涸。
“小叔慢走。”
我起身,不顧門外沈臨淵沉著的臉色,將門緊緊關上。
關上門的一瞬,心中苦澀蔓延。
或許從十四歲那年,沈臨淵偷偷帶我出府逛花燈的事被父親發現的那一刻起,一切就都無法挽回了。
腦海中的記憶使我痛苦的快要崩潰。
我倚著門,緩緩坐在地上抱緊雙膝。
彷彿隻有這樣我才能稍稍穩住心神。
這時,門外傳來婢女的聲音:
“大夫人,熱水備好了,可以洗漱了。”
我深吸一口氣,打開門,強裝鎮定。
“知道了。”
簡單洗漱過後,我望著鏡中的自己,麵容憔悴。
婢女端著水正要出門,一抹穿著湖藍色錦緞繡裙的身影卻出現在門前。
婢女被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踉蹌一步想要躲閃,不想手中的水盆一晃,水花濺在來人的鞋上。
婢女登時慌了神急忙下跪,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表姑娘恕罪,奴婢……奴婢不是有意的……”
“你這個賤人冇長眼睛嗎!”
“啪”的一聲,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婢女臉上。
我眉頭一蹙,心中不忍。
走上前去擋在婢女身前,緩聲道:“秦妹妹莫要生氣,她也是無心之失。”
秦婉婉睨我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嫂嫂倒是大度,不過一個賤婢罷了。”
我不欲與她多費口舌,衝身後襬了擺手,示意婢女退下。
秦婉婉卻攔下了婢女,上下打量起我:
“幾日不見,嫂嫂倒是風采依舊。”
我微微欠身,客氣迴應:“秦妹妹過獎了,我倒是遠比不上妹妹你。”
“嫂嫂過獎了,畢竟妹妹可冇這個本事,一大早的勾引著臨淵表哥來你房裡。”最後幾個字,秦婉婉刻意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