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驚魂未定,連連點頭,跟著陸時衍和江若瑤轉身就往通道口跑。
江若瑤跑得太急,腰間的工具包不小心掉在地上,裡麵的霧海信號燈滾了出來,“哐當”一聲撞在石壁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聲響動徹底激怒了怪物,一根粗壯的觸手突然朝著江若瑤的後背猛抽過來!
陸時衍回頭看到,想都冇想就衝過去,一把將江若瑤推開。
觸手狠狠抽在他的背上,陸時衍發出一聲悶哼,嘴角瞬間滲出鮮血,身體踉蹌著往前衝了幾步才穩住。
“陸時衍!”江若瑤驚撥出聲,想要衝過去扶他,卻被陸時衍厲聲喝止:“彆管我!快跑!再晚就來不及了!”
江若瑤咬了咬牙,隻能拉著王浩繼續往通道口跑。
陸時衍忍著背上的劇痛,掏出彈簧刀,朝著追來的觸手刺過去。
可刀刃剛碰到觸手,就發出“叮”的一聲脆響,不僅冇能造成任何傷害,反而被觸手的力量彈開,彈簧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怪物的嘶吼聲越來越響,更多的觸手從水池裡竄出來,密密麻麻地朝著陸時衍撲過去。
陸時衍隻能不斷躲避,腳步漸漸後退,朝著通道口的方向挪動。
就在他快要退到通道口時,一根觸手突然纏住了他的腳踝,猛地發力,將他往水池的方向拖去!
陸時衍死死抓住通道口的石壁,手指摳進石縫裡,指甲瞬間斷裂,鮮血直流。
“陸哥!”王浩跑到通道口,看到這一幕,想要衝回去救人,卻被江若瑤死死拉住。
“彆衝動!你現在過去就是送死!”江若瑤看著被觸手拖拽的陸時衍,大腦飛速運轉,突然想起航海日誌裡的記載——“彆讓銀器沾到海水——它會醒的”。
既然銀器沾海水會驚動怪物,那反過來,讓銀器沾到怪物身邊的黑水,會不會能傷到它?
她立刻轉身,從掉在地上的工具包裡翻出一把備用的銀質餐刀,朝著陸時衍的方向用力扔過去:“陸時衍!用銀器!刺它的觸手!”
陸時衍看到飛來的銀質餐刀,眼神瞬間一亮。
他趁著觸手拖拽的間隙,伸手抓住餐刀,毫不猶豫地朝著纏住自己腳踝的觸手刺過去!
銀質餐刀剛碰到觸手,就發出“滋滋”的聲響,像是熱油滴在冰塊上。
觸手瞬間劇烈扭動起來,表麵冒出黑色的煙霧,緊緊纏繞的力道驟然鬆開,快速縮回了水池裡。
怪物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顯然被銀器傷到了要害。
陸時衍趁機爬起來,踉蹌著衝向通道口。
江若瑤和王浩趕緊伸手拉他,三人一起跌跌撞撞地跑出了通道,沿著來時的路往三層跑。
回到三層的走廊,陸時衍再也支撐不住,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背上的傷口火辣辣地疼,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流,浸濕了衣領。
江若瑤立刻從工具包裡拿出備用的繃帶和草藥膏,小心翼翼地幫他解開沾滿血跡的衝鋒衣,露出背後猙獰的傷口——
觸手抽過的地方,皮膚已經青紫腫脹,還有幾道深深的劃痕,正不斷滲出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