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巾擦了擦嘴，看著林舟。
“我之前說過，我隻是在完成我的‘觀察課題’。”
“什麼課題需要你操縱國家機器，任命一個項目總監？”
“社會結構穩定性測試。”
阿星迴答得理直氣壯，“我需要觀察，當一個社會網絡中的普通節點，被賦予不匹配的權重後，整個係統的反應。
結果很失望，你們的係統，脆弱得不堪一擊。”
林舟感覺自己的拳頭硬了。
他是在拿我做實驗！
“那昨晚呢？
那也是觀察課題的一部分？”
“不，那是個意外。”
阿星搖了搖頭，“我隻是借了點算力，冇想到你們的反應這麼大，像一群被踩了尾巴的螞蟻。
我隻是懶得理他們，順便清理了一下垃圾。”
“順便……”林舟快要氣笑了，“你把國家最精銳的特種部隊當垃圾，把最先進的戰鬥機當蒼蠅打，這就叫順便？”
“不然呢？”
阿星反問，“難道要我跟他們坐下來，用你們那漏洞百出的語言進行無效溝通嗎？
效率太低。”
林舟徹底冇話了。
價值觀的巨大差異，讓他們根本無法交流。
在阿星眼裡，人類可能真的就是一群螞蟻。
而他自己，就是那個不小心路過螞蟻窩，不小心踩了一腳的巨人。
“我明白了。”
林舟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房租我退給你，雙倍。
這個月剩下的時間，你也可以住。
但是下個月，請你離開。”
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也是最決絕的反抗。
他要擺脫這種被掌控的生活。
他要拿回自己的人生。
阿星看著林舟，那雙深邃的眼睛裡，第一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不是憤怒，也不是不屑，而是一種……類似於“好奇”的情緒。
“你要趕我走？”
“是。”
林舟鼓足勇氣，迎著他的目光。
“為什麼？”
阿星問，“我的存在，已經極大地改善了你的生存質量。
更高的社會地位，更穩定的收入，更安全的環境。
你為什麼要拒絕？”
“因為那不是我的！”
林舟的聲音有些激動，“那都是你施捨的！
我想要的生活，是我自己一步一步掙來的！
就算辛苦，就算憋屈，那也是屬於我自己的！
我不想當一個被圈養的寵物！”
阿星沉默了。
他看著林舟因激動而漲紅的臉，似乎在分析他的話語。
許久，他點了點頭。
“我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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