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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潑熱油毀容後，我殺瘋了 >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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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這個在我身邊多年，工作上雷厲風行。
生活上細心關照，關鍵時刻甚至願意為我豁出性命的女人。
心裡五味雜陳。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緩緩開口：
“江念，我很感激你，真的。冇有你，我可能已經死了。”
我停頓了一下，組織著語言：
“但是，我剛經曆這些事情…我的生活一團糟，心裡也很亂。”
我看著她的眼睛，坦誠道：
“我現在…真的冇有準備好開始任何一段新的感情，這對你不公平。”
江念聽著，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恢複了那種熟悉的、帶著點倔強的神色。
“知道了。”
她扯出一個笑容，
“我就是告訴你一聲，冇逼你現在表態。”
“你好好養傷，陸大少。”
“公司還有一堆事等著你呢，我可指望著你東山再起，給我賺養老金呢。”
她試圖讓氣氛輕鬆起來。
我點點頭：“好。”
接下來的日子，我和江念在醫院的同一層樓養傷。
她恢複得比我快些，雖然背上會留下疤痕，但總算冇有傷及根本。
警方來找我做過幾次筆錄，我將事情經過原原本本告知。
關於周子航的死，證據和證詞都指向意外，阮曉玉最終未被起訴。
但她和周家的醜聞早已鋪天蓋地，阮氏集團股價暴跌，合作方紛紛解約，焦頭爛額。
父親的手段悄無聲息卻雷霆萬鈞。
周家剩下的產業迅速被吞併或破產。
阮家雖然根基深些，但也遭受重創，元氣大傷。
這些訊息都是助理或者江念告訴我的。
我大部分時間都在配合治療，臉上的紗布拆了一層又一層。
鏡子裡的麵孔依舊猙獰，佈滿疤痕。
心理醫生也定期來訪，疏導那場變故留下的陰影。
江唸經常坐著輪椅來我的病房，跟我聊工作，聊圈內的八卦，絕口不再提告白的事。
但我們之間，似乎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一種微妙的尷尬和小心翼翼。
一天，她看著我拆掉部分紗布後顯得有些低落的臉，突然說：
“陸知行，彆擔心。
現在的醫療技術很發達，疤痕可以慢慢修複，就算修複不了，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我扯了扯嘴角：
“頂著一張毀容的臉，怎麼在娛樂圈混？你的搖錢樹可能要倒了。”
“誰說的？”江念挑眉，
“你可以轉型實力派，或者乾脆退居幕後。”
“以陸家的資源，和你自己的能力，做什麼不行？再說了…”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些，“我看重的，從來就不是你那張臉。”
我看向她，她立刻移開視線，操控輪椅轉向門口：
“我去做複健了。你好好休息。”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我心裡有些複雜。
又過了一個月，我和江念都可以出院了，但還需要定期回院複診和進行康複治療。
出院那天，父親派車來接我們。
坐在車裡，看著窗外飛逝的景物，我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江念問我。
“先休息一段時間吧。”
“處理一下和阮曉玉之間剩下的爛攤子。然後…可能真的要考慮轉型了。”
“嗯。”江念點頭，“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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