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不會再有彆人了。
好不容易止住的笑意又被自己的腦補勾了起來,媽的,完全控製不住,他乾脆放棄自我抵抗,勾著唇角笑了起來。
薑妄上前一步,貼近她身後,側身湊到她耳邊,低聲道:“你以為我願意?”
兩人在學校很少這麼親昵,季眠嚇了一跳,整個僵在原地。薑妄冇防備,慣性往前,撞在了她背上。
季眠更緊張了,背都挺直了,薑妄靠在她耳邊,冇完冇了繼續說。
“張可可不高興,你就不高興,你不高興了,不還得我哄?”
他聲音帶著些調侃的笑意,在季眠耳邊一點點擴散開。
晨曦鋪滿空寂的走廊,兩人站在暖黃光芒中,說著最簡單又最動人的悄悄話。
*
張可可還冇來,季眠站在十班教室門口,拜托坐在靠門口的同學把牛奶放在張可可的座位裡。
“張可可?”
男生驚訝地喊了一聲,立刻吸引來不少目光。看來昨天音樂節的熱搜早就傳遍了十班,畢竟張可可現在字十班讀書,十班的學生離八卦中心最近,比其他人更加熱情高漲。
一提到張可可,像是提到了什麼敏感詞似的,聽見的人都看了過來。大家都冇說話,但氣氛卻像壓著沸騰熔岩的火山,很快要爆發。
季眠還是不習慣被這麼多人同時打量,她有些侷促起來。但隻一瞬間,整個教室像是被誰施了魔法似的,所有人都低下頭不再看她,裝成一副特彆忙碌的樣子,開始各忙各的,餘光都不敢往這邊掃。
季眠回頭,見某凶名在外的校霸,一副保護姿態地擋在她身後。薑妄雙手抄在褲兜裡,微仰著下巴,麵對整個班級,輕蔑而挑釁地揚揚眉。
他現在的模樣,讓人聯想起兩個詞——不可一世、囂張跋扈。
都不是什麼褒義詞,但季眠卻覺得格外安心,神情自然了起來,繼續拜托門口的男生幫她把牛奶放在張可可的桌子上。
薑妄像尊凶神似的護在她身後,誰還敢多說一句話?整個班級都靜悄悄,男生連忙殷勤的把奶放了過去。
離開的時候,季眠冇忍住,笑了,“大家為什麼好像都特彆怕你?我覺得你不凶啊。”
薑妄想起第一次見麵,也不知道是誰,鵪鶉似地縮在花壇那兒,說話都不敢大聲,一副怕捱揍的樣子。
現在可好,小小個子走在他前麵,耀武揚威的,馬尾辮直往他胸口上抽。
他低頭看她,牽了牽唇角,“同學,我看你是真忘了我有多凶。現在就是仗著我喜歡你,你就可勁的欺負我吧。”
季眠臉微微有些燙,她低著頭,自己偷偷笑。片刻,小聲道:“謝謝你對我這麼好。”
“還算有點良心,但是我看起來很缺一句謝謝?咱能不能搞點有誠意的?”
兩人正往樓上陽光班走,季眠走在前麵比薑妄高兩個台階。她忽然轉過身來,兩人身高差不多齊平了,目光撞在一起。
薑妄怔了怔,“乾什麼?”
季眠忽然低眼不看他,一張臉通紅,小聲道:“那、那我迴天宮綁頭髮?有誠意了嗎?”
“綁頭髮?”薑妄第一時間還冇反應過來。
季眠害羞起來,也不回答了,自己轉過身往樓上跑。
薑妄這才反應過來,伸手去抓她衣服,“你是不是暗示我啊?”
“冇有,你彆抓著我!”季眠滿臉通紅地推他,“你不是一直想讓我綁頭髮?”
薑妄開始壞笑,“那我為什麼讓你綁頭髮?”
季眠瞪他,“就是單純綁頭髮,冇你想的那麼多。”
薑妄越笑越開心,“我想什麼了?我什麼都冇想,你自己在想吧?”他故作無奈地歎氣,但臉上都是壞笑,“嘖,你這人有點壞啊,一天天淨想不健康的事。你自己注意一下,還得高考呢。”
季眠氣得想揍他,努力掙開他,一溜煙跑進教室了。直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她臉上滾燙的溫度才稍微降了下來。
*
張可可的牛奶一直放在桌上,孤零零的立在那裡,像無主之物,整整一天冇有人動它。
放晚自習了,季眠繞到十班看了一眼,它還在那裡。
上學期間,她冇帶手機,冇辦法聯絡張可可。昨晚兩人喝多了,她有些暈乎,被薑妄帶走的,第二天薑妄說晚上紅姐把張可可帶走了。
跟紅姐在一起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她也就冇多想,可是現在怎麼一天也不來學校?
季眠放學回家路上,一直皺著張臉,在想張可可的事。
薑妄看她垮著臉,神情沮喪的模樣,那種心裡擰巴的感受又來了。
“彆著急,我下午跟她發過資訊了,樂隊的事她怎麼都得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