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眠扭身要走,又被他抓回來,“說啊,□□不□□?”
季眠簡直想打他,她冇說話,從兜裡摸出個東西塞他手裡。
“什麼?”薑妄低眼看,疊成三角的黃色符紙,他唇角牽了牽,“給我的?”
“嗯。”
“你的呢?”
“我不用,我有了。”
薑妄記得她就求了兩個,一個給了小雉,一個在這裡。他懷疑季眠是怕他生氣,所以把自己的給他了。
他揚揚眉,追問道:“在哪兒呢?”
“這兒。”
薑妄冇懂,剛想再問,卻看見季眠白嫩纖細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然後輕輕軟軟的聲音響起,“我的召喚神獸。”
她說完,冇等薑妄反應,自己臉紅到了脖子根,死死低著頭不肯看他了。
薑妄反應過來,心頭像是驟然炸了一朵煙花,喧囂又燦爛,情緒都跟著沸騰。
他咬咬頰邊肉剋製情緒,故作冷靜道:“季眠,你少哄我,我一點不吃這套。”
他這樣說著,卻控製不住,側過頭自己悶笑了起來。
血紅的夕陽照著少年的側頸,不知害羞還是光芒照射,他頸後染了一層漂亮的淡紅。
*
季眠計劃的是三人吃了飯,薑妄送小雉回去,她趕去體育中心看可可的演出。
薑妄隻用了幾分鐘就送了小雉回來了,此時還不到八點,而可可的演出在九點半。可可說有事要告訴她,這會兒過去還來得及。
吃飯的地方離體育公園不遠,甚至已經可以在路邊看到拿著各色燈牌匆匆趕路的粉絲了。
季眠看著一個拿著應援牌的粉絲匆匆走過,一時有些感慨。搖滾音樂節請了不少圈子裡出名的樂隊,新樂隊要登上這個舞台很難,紅姐拚了命才爭取到的機會。這對可可來說,是有生以來最大的一次演出,也許會是一個全新的開端。
季眠不瞭解她的過去,但尊重她的選擇,不管怎樣,可可都值得更好更廣闊的前程。
想到可可發光發亮的模樣,她心緒有些激動,默默深吸了口氣。
充滿掌聲和花香的陽光大道就在眼前,黑暗的過去將被永遠拋在身後。
然而一通突如其來的電話,卻將張可可隱藏了很久的黑暗過去全部打開。
電話是個陌生號碼打來的,季眠一接通,那頭的人就劈裡啪啦說了起來,顯得十分著急。
“是季眠嗎?我是天河酒吧的紅姐,可可遇到點麻煩,找不到了。你能不能幫忙聯絡一下,你跟她說,天大的事姐都會幫忙兜著,讓她先回來把演出完成。”那頭顯然急瘋了,喊了起來,“跟她說,這他媽都不叫事,躲起來算什麼意思?老孃辛辛苦苦爭取的機會,千載難逢,她要敢糟蹋了,我他媽立馬掐死她。”
她喊得凶狠,聲音卻有些抖,更多的是心疼和怒其不爭。
“紅姐,您彆急,到底怎麼了?”
“丫頭,這事一時半會兒說不清。當務之急是找到那個死孩子,萬一出點事怎麼得了?你先幫姐找人好嗎,拜托你了,謝謝。”
季眠掛了電話,心裡湧上一股非常不好的預感,一顆心噗通亂跳。
第50章
張可可的過往
壞人可以製裁,但流言永……
季眠心慌的不行,
一張臉慘白,捏著手機看向跟在身後的薑妄。她腦子很亂,一時說不出話來。
剛纔的對話薑妄聽得清清楚楚,
他把人抱進懷裡,
察覺她正在微微發抖。
薑妄歎口氣,儘量用輕快的口吻安撫道:“彆怕,
你忘了你男人是乾什麼的了?張可可真要出事了,我就得到訊息要去收人了。”
季眠心慌意亂的,
手腳都在發涼,
聽見了薑妄的話,
多少安心了些,
她抓著他的衣襟,仰起頭看他。
她腦子裡嗡嗡的,
人也在抖。因為情緒過於激動,有些不受控製,眼眶逐漸發紅,
就連鼻頭都開始泛紅。
“彆啊,”薑妄一見她要哭的模樣,
頓時就慌了,
“不許哭,
你要哭了,
我就不幫你找人了啊。”
季眠死死抓著他的衣服,
剋製著自己想哭的衝動,
抽抽鼻子,
甕聲甕氣地問:“你、你要幫我找嗎?”
“我不是你的召喚神獸麼?”薑妄勾勾唇角,低眼看她,“為主人效命,
是我的榮欣。”
“你能、能找到嗎?”
“瞧不起誰呢?天上地下,就冇你妄哥找不到的人。”他鬆開季眠,牽著她到了站牌候車長椅,讓她坐下。
薑妄站在她麵前,彎腰低眼邊替她將圍巾圍緊些,邊道:“等我三分鐘,自己不要瞎操心,不要亂跑。”
季眠手指有些涼,用力拽著他的衣角,仰頭看他,“薑妄……”
她想說謝謝,但又覺得不合適,而且聲音也開始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