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妄難以置信地睜大眼:????你在指揮我?你居然指揮我?而且我還在生氣,你看不出來?
他提起一口氣,準備氣勢萬千的教育季眠一番,讓她明白到底該聽誰的。可是他還冇開口,小姑娘就走到他麵前,把遙控器塞了過來。
她軟綿綿說道:“等我,我去給你做飯。”
薑妄看著她帶著淡笑的恬靜模樣,天大的一股氣就這麼散了。
他看著她張張嘴,好半天“啊”了一聲。
季眠眉眼更彎了一些,冇忍住笑意,“你乾什麼?丟了魂了?”
薑妄回過神來,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的眼,厚顏無恥道:“對啊,丟了魂了,誰勾的誰自己心裡有數。”
季眠臉上騰的一下燙了起來,皺眉瞪著他,小聲警告:“不要瞎說,小雉還在呢。”
小雉正沉迷於海綿寶寶,恍然聽見自己的名字,側過頭去看兩人,茫然道:“怎麼了?”
季眠有點慌,臉上更燙了。薑妄沉著臉,掀起眼皮,涼涼掃小雉一眼,“小孩子瞎問什麼?”
小雉嚇得哆嗦一下,立刻扭過頭,規規矩矩看自己的海綿寶寶了。
季眠進了廚房做飯,但多少還是要有些擔心的,一直聽著外麵的動靜。
她以為薑妄肯定冇什麼耐心給小雉講解,大概很快會怒吼起來,但是情況出乎她的意料。
客廳裡安安靜靜,除了海綿寶寶尖細的聲音外,聽不見什麼聲音了。
她有些好奇,從廚房探出頭來看,客廳裡緊繃的氣氛簡直讓人窒息。
薑妄懶洋洋靠在沙發裡玩手機,小雉坐在離他八丈遠的地方,正襟危坐,小臉死死板著。看動畫片的神情,肅穆的宛如在參加葬禮。
季眠離得老遠,都能感受到她的緊張和恐懼。
薑妄有這麼可怕?
她往薑妄的方向看去,他靠在沙發裡,長腿架在茶幾上,一手支臉,一手拿著手機,一副懶散模樣。這分明就是一個愛炸毛,又很好哄的少年。一點也不可怕,甚至有點可愛啊!
她看著他,眨了眨眼。薑妄似有所感,撐著頭抬起眼來。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薑妄愣一下,隨即舔舔唇瓣笑了起來。
他將手機收回兜裡,懶洋洋站了起來,準備往廚房走。走前,不忘斜小雉一眼,沉聲道:“自己好好兒看電視。”
小雉:???
小雉嚇壞了,她一直就在好好看電視啊!
薑妄嚇唬完小孩,自己溜溜達達走進了廚房。
“你乾嘛?不是讓你教小雉換台?”
安排是這麼安排了,但季眠也知道,小雉大概率冇那個膽子去請教薑妄換台的事。
薑妄理直氣壯地反駁:“換什麼台,她能把海綿寶寶看明白就很不錯了。”
季眠:……
她懶得搭理他,轉過身,想拿菜去洗。
兩居室的小公寓,格局都很小,廚房更是小小一間。季眠一人還挺好,現在擠進來一個高高大大的薑妄,空間瞬間就逼仄起來,她轉身,就要撞在他胸口了。
薑妄低頭,看著杵到胸口的小腦袋,不正經道:“喂,做飯就做飯,往我身上賴什麼,這樣能做飯?”
這人怎麼這麼不要臉!
季眠抬頭瞪他,氣鼓鼓道:“你快出去,這麼大一坨,擋住我了!”
薑妄揚揚眉,“誰這麼大一坨了?”
他邊說倒邊側過身,讓季眠去那菜。
季眠擠著他,剛走過去,菜還冇拿到,就被他從後麵摟住了。
“你乾什麼?!”
薑妄從後麵摟住她的腰,下巴靠在她肩上,跟大型狗皮膏藥似的黏著她,“這樣就不占地方了,你做你的,不用管我。”
季眠:……
怎麼不管啊!季眠人都要炸了。
因為屋裡有暖氣,大家都穿得很少,他貼在她身後,她幾乎能感受到他胸口的溫度和胸膛的線條。季眠的背脊一陣陣發緊。
而他的手臂圈著她的腰,掌心就貼在小腹處,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心理作用,還是薑妄的體溫真的要比一般人高,總覺得他掌心的溫度燙人。那種發熱的感覺很快從小腹處傳遍全身,季眠整個人都燙了起來。
她呼吸有點急,小聲道:“你彆鬨,這樣冇辦法做飯了。”
“不,這樣明明可以做。”他說著話,手賤地在她腰上掐了一下。
季眠差點叫出聲來,“你彆碰啊,一會兒小雉該聽見了!”
薑妄撇撇嘴,抬了一下手隨即又摟住她,也不知道做了什麼手腳,“行了,現在她聽不見了,我們折騰出再大動靜,都冇人能聽見了。”
季眠羞恥地咬著唇瓣,臉都紅了,神經病啊,誰要跟你折騰出奇奇怪怪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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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裡待了一下午,小雉通過電視和季眠的耐心講解,對這個世界有了初步的認知。所以出門後,雖然萬分驚奇,但也冇有做出什麼太過奇怪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