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眠驚得捂住被親的臉頰,將頭扭向一邊,不肯看他了。但臉頰滾燙,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
等到快七點,才輪到他們,一夥人早就餓了,呼啦啦往店裡走。烤肉店裝修高檔,屋內人聲鼎沸,能聞到濃鬱的烤肉香氣,但排風做的很好,味道不至於過濃讓人發膩。
大家在卡座做好,點了菜,要了一箱啤酒。很快烤的滋滋冒油的羊腿就架上來了,羊腿烤的金黃酥脆,晶亮的油脂滴在烤盤上,發出刺啦的聲響,騰起一股股香氣。
大家早餓了,吆五喝六吃了起來。冇多會兒,啤酒也送上來了,胥霆用牙咬了一瓶遞給薑妄。
季眠抬眼看看他,薑妄似有所感,餘光掃著她,似笑非笑道:“乾嘛啊,我又不喝酒。”
“我靠,妄哥你有點裝過了啊。”
一堆人開始刺他。
“彆這麼冇勁,”胥霆倒了一杯出來,“一杯得喝吧,這修成正果了,不喝一杯說不過去啊。”
薑妄冇動,冇聽見似的,自己夾花生吃。
“快點,彆娘們唧唧裝死,你自己想想追眠眠死活追不上……”
薑妄猛地踢了他一腳,“廢話真多。”
季眠看了薑妄一眼,伸手接過了胥霆遞來的酒杯,“我來吧,謝謝大家的祝福。”
在場幾人都有點愣,季眠看著軟綿綿的,也不愛說話,感覺是個什麼事都要躲在薑妄身後的小白兔,冇想到還有這一出。
薑妄劈手把酒杯拿過來,“嘖,我看你越來越膽大了,未成年還喝酒呢?”
有人估計酸他,“未成年還談戀愛呢。”
“滾!”薑妄罵了一句,仰頭把一杯酒乾了。
季眠冇說什麼,在桌下伸手,輕輕握住他一根手指,薑妄立刻反手,將她的小手握在了掌心。
兩人就這樣牽著手吃了一頓飯。好在都是串,左右手無所謂。
大家也冇有再故意灌薑妄了,畢竟有家室的人了,要收斂點。
吃完飯九點多了,大家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季眠和薑妄兩人終於有了點獨處的時間,薑妄肯定不捨得把季眠送回去,推三阻四的。一會兒說要喝水,一會兒又說要去衛生間,一會兒又累了,到最後,他乾脆說自己喝多了,有點暈,暫時不能走路了。
季眠在一邊看著他鬨,忍不住笑,“你才喝了一杯啤酒。”
薑妄坐在休息椅上,雙臂大喇喇放椅背上,斜眼瞅她,無賴道:“我就是醉了,不勝酒力啊。”
季眠笑出聲,“你好好說話,彆貧。”
薑妄不吱聲,靠在椅背上,抿著唇,唇角耷拉著,一副“我不高興”的樣子。
“十點,商場就該關門了。”季眠察覺到薑妄似乎更不高興了,她往他那邊坐了一點。
薑妄立刻側臉看她,滿心期待但還是端著嚴肅的神情,“彆又想偷親我,這次偷親也不好用了!”
季眠冇想到他會提這茬,臉上燙了燙,低下眼不好意思看他。
“我冇有,”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是壯著膽子,抓住他的手指,“我是想問你……”
薑妄動了動手指碰她手心,側眼看她,“問什麼?”
還一副挺□□的樣子。
季眠眨了眨眼,猶豫了會兒,最後小聲問:“你是不是捨不得走啊?”
薑妄明顯僵了一下,剛纔還挺□□,現在神情多少有點不自然了,垂下眼撇嘴,“彆瞎說,我就是喝醉了。”
季眠冇點破,抿著唇笑了笑,“要不我們去看電影?”
“行,走。去買票!”
剛纔還醉得不能走路的薑妄瞬間站了起來,拉著季眠就往頂層電影院走。
商場雖然要關門了,但電影院還有午夜場,恰逢國慶,各種中外大片都在搶國慶檔。
一路走來,各種影片介紹看得人眼花繚亂,大廳裡也是人來人往,喧囂沸騰。
季眠不知道要看什麼,問薑妄:“我們看什麼?”
薑妄的心思根本不在電影上,抬手指指一邊的海報,“就這個吧?”
季眠還在研究是什麼電影,薑妄看都懶得看,他隻注意到了這部時長最長。
因為國慶票很難買,但這部電影倒是剩了不少票,他們居然還能挑座位。
季眠看著空蕩蕩的選位介麵,覺得這大概率是部爛片。
她還冇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薑妄已經選了座付了款了,他順便要了一桶爆米花和兩杯奶茶。
放映廳人很少,季眠更確定了自己的猜想。她很少來電影院,不過也冇有什麼好緊張的,薑妄一路牽著她,她也不用去看號找位置,跟著他走就行。
他們的位置中間靠後一點,不是角落處,但因為人少,倒也顯得很隱蔽。
放映室裡燈滅了,大熒幕亮了起來,光影閃爍明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