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眠想了想,認真評價:“我覺得這個更幼稚吧。”
薑妄氣結:“同學,你是不是不怕死啊?你再說一個試試?”
“本來就挺幼稚,都是你出的主意?”
薑妄不吭聲,但肉眼可見的不爽。
季眠高興了,繼續氣他:“還有綁頭髮你也要規定?你冇有正經事做?”
季眠一說完,就立刻後悔了,因為薑妄直直盯著她的頭髮,目光越來越不對勁。
她反應過來,拔腿就跑,卻被薑妄一把從後麵攔攬住腰給拽了回來。
季眠猛地往後一倒,靠在他懷裡,整個人都僵住了。她忍不住挺直了背脊,跟他拉開距離,卻被薑妄大掌扣住腰腹位置,往後固定在自己懷裡。
“你、你又乾什麼?”季眠慌張地問。其實她提起這個話題時,就後悔的不行了,她還記得小雉說的,隻有、隻有圓房了,才能由薑妄替她把長髮束起。
果然,薑妄低頭,附在她耳邊意有所指道:“幫你綁頭髮。”
他溫熱的氣息就拂在耳邊,季眠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掩在髮絲下的脖頸也瞬間泛紅。她兩隻手搭在他手上,想拽開他的手掌。
她細軟的手指冇一點力氣,不僅不能拽開他,反而軟綿綿的,撓的他心癢癢。
“乾什麼動手動腳。”薑妄靠在她耳邊低低地說話,帶著點若有似無的氣音。
季眠腿都開始發軟,幾乎要挺不直背,直接往他身上靠了,“你、你彆做無聊、無聊的事了。”
她說話都說不清楚了,聲音發顫發軟。
“怎麼就無聊了?”薑妄把下巴放她肩上,小聲嘀咕,“你要不繫起來,滿世界飄的冤魂都能看見,煊陽君不行的八卦很快就會傳遍四海八荒。我還活不活了?”
他下巴靠在她肩上,說話時,下巴輕輕磨蹭著肩頸,一股難言的痠麻隨之擴散開來,而他灼熱的呼吸從她耳垂邊拂過,讓她整個人都發軟,腦子全都亂了。
季眠腦子發矇,下意識反駁他,“要圓房才能束起來的啊!”
薑妄一愣,舔舔唇,忍不住悶悶地笑了。
“那要不……”他的聲音裡帶著點促狹的味道,“咱圓了?”
季眠心臟跳得幾乎要蹦出胸腔,又羞又慌,“你不要瞎說了,鬆開我。”
她說著,下意識反手去推薑妄。
細軟的手指小蛇一般,隔著薄薄的衣料從他腹部劃過,薑妄下腹一緊,竄起一股火。
他一把將她的手摁住,貼在了自己腹部。
即便隔著布料,季眠還是能感受到手心下起伏而微硬的觸感,而手背上是薑妄滾燙帶火的掌心。她一緊張,本能的曲起手指,指尖卻像是又在薑妄小腹撓了一下。
“季眠!”薑妄咬牙叫她名字,聲音啞得厲害,“你故意的?”
不僅僅體溫在升高,薑妄的氣息都變得灼人,一陣陣從她頸邊拂過,麻癢的讓她忍不住縮起脖子。
“我、我冇有,你鬆開我……”
季眠的呼吸很亂,聲音已經帶上了軟綿的哭腔,又是羞澀又是害怕。
薑妄重重、重重地歎口氣,終於鬆開她,往後退一點,解除兩人緊密貼合的狀態。他有些挫敗地低頭,從後麵把額頭抵在季眠肩上,悶悶道:“季眠,你真他媽壞,你就是想折磨死我。”
季眠有點僵,不敢亂動,讓他靠著,“我冇有……是你非要、非要束頭髮……”
薑妄舔了舔微乾的唇瓣,聲音依舊發啞,“我回來了,我夫人的頭髮本來就該束起來。”
季眠依舊心慌,不知道怎麼反駁,也不敢再提“圓房”兩個字,憋了半天,說道:“那、那你不是說我們不算夫妻關係,你不是說……三年?幫我複活了,就分道揚鑣?”
薑妄:……媽的,自己挖的坑,自己得跪著過去。
他沉默了會兒,終於肯把腦袋抬起來了,季眠狠狠鬆口氣。
接著,薑妄毫不心虛地說道:“我冇說,不是我說的。誰跟你說的?肯定是老祖宗說瞎話。”
剛好路過的薑壽祥:?????當初哪個孫子說自己是種豬來著??這會兒彆說豬,豬狗不如,這孫子都是美的!
薑壽祥很想給他一棍子,但看在季眠的麵子上,好歹忍住了,自己默默離開,要去跟薑壽安和薑壽雅數落薑煊陽的混賬發言。
季眠薑妄兩人都冇注意到薑壽祥,還在糾結三年的問題。
“我跟你說,”薑妄揚揚下巴,示意她眉心,“有這東西在,天上地下的都知道你是我的人,這輩子都得歸我。死了鬼魂也是我的,彆想著什麼三年兩年的事了,冇門兒!”
季眠又摸摸自己的眉心,“項殊說,封印解開了,所有靈物都會知道我是煊陽君的夫人,會有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