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不容置疑。
他身後的年輕警員同樣出示了證件。
後台徹底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突兀的對峙上。
助理驚愕地張著嘴,幾個工作人員僵在原地。
程硯的心臟猛地一沉,像墜入冰冷的海水。
他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試圖維持住臉上的鎮定,但指尖的涼意已經蔓延到了掌心。
他看著那雙深潭般的眼睛,那裡麵冇有任何多餘的情緒,隻有一種近乎審視的冷靜。
“沈隊長?”
程硯開口,聲音還算平穩,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釋出會馬上開始,有什麼事需要勞煩市局的警官親自來後台找我?”
沈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那眼神銳利得幾乎要刮開表皮,直探內裡。
他收起證件,動作乾脆利落。
“釋出會取消。”
沈屹的語氣冇有任何商量的餘地,是純粹的命令式陳述,“你現在很危險,程先生。
請立刻跟我們走。”
“危險?”
程硯眉峰微挑,那點習慣性的、帶著點玩世不恭的笑意重新浮上嘴角,儘管眼底深處一片冰涼,“沈隊長,我隻是個調香師,整天和精油、瓶子打交道,能有什麼危險?
總不會是有人嫉妒我的新香水,要給我寄刀片吧?”
他試圖用玩笑緩和這令人窒息的氣氛,但沈屹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連一絲漣漪都冇有泛起。
冰冷的目光像手術刀,精準地剝開他強裝的輕鬆,直抵內核的緊張。
“程硯先生,”沈屹的聲音壓得更低,一字一頓,帶著金屬的質感,“我們懷疑你與一宗涉毒案件的關鍵證據有關聯。
你的個人安全目前受到嚴重威脅。”
他微微側身,不容置疑地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具體細節,車上談。
時間緊迫,請配合。”
“涉毒?”
程硯臉上的笑意徹底僵住,如同驟然凍結的湖麵。
這兩個字像淬毒的冰針,狠狠刺穿了他所有的偽裝。
後台的空氣彷彿瞬間被抽空,他幾乎能聽到自己血液奔流的聲音。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腳跟撞在冰冷的鏡框邊緣,“不可能!
我所有的原料都有合法來源,每一道工序都……”“程先生!”
沈屹打斷他,語氣驟然加重,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壓迫感,“現在不是討論配方的時候。
我們收到線報,目標人物很可能已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