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末世(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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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檸睡的十分舒服,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外麵已經天光大亮,門被敲響,謝燼川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起來了嗎?起來就出來吃飯。”
她踩著粉嫩嫩的拖鞋推開門,臉上還帶著睡覺壓出來的印子,謝燼川將熱騰騰的新鮮雞湯放在桌上,看得方檸杏眼瞪得溜圓。
男主這空間異能太恐怖了,居然能在末世吃這麼好!
她坐在椅子上看著給她盛湯的人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這麼長時間了一直蹭吃蹭喝的太不好意思了,要不我還是幫你乾點什麼吧?”
謝燼川盛湯的手一頓,身上的黑色緊身短袖襯得他的肌肉線條更加飽滿,他將湯碗放在方檸的旁邊,神色莫名的看向她。
“想感謝我?”
他靠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如同慵懶的獵豹,那雙眸裡充滿了方檸看不懂的情緒。
“可以。”
他拿起筷子將雞肉拆分開放在她碗裡,黑黢黢的眼睛帶著某種侵略感緊緊盯著她,方檸頭皮一緊,那股被盯上脊背發寒的感覺又來了。
她埋頭喝湯。
“讓我咬一口。”
“啪嗒。”
方檸手裡的勺子從手裡脫落掉進湯碗裡,整個人僵硬的坐在那。
這人果然是想吃她,完了完了完了……
吾命休矣!
她抖了抖手指,緩緩抬頭欲哭無淚的看著他。
“能不能彆啃我啊,我好久冇洗澡了肉又柴又硬不好吃!”
謝燼川伸出手捏了捏她的瑩白的小臉。
“是嗎?”
“可我感覺你看起來挺好吃的。”
方檸都快跪了,她抓住對方的手腕試圖拯救自己岌岌可危的命運。
“我真不好吃!真的!你彆吃我,等西瓜長大了我分一半給你吃,你彆吃我!”
謝燼川被逗笑了,看著方檸慫了吧唧的樣子伸出手指撓了撓她的下巴,一片光滑細膩。
“我不吃你。”
“我怕吃了影響我的智商。”
方檸:……
要不是她打不過她她今天高低得讓他見識見識王八拳的厲害。
方檸雖然菜但她有自知之明,見對方承諾不吃她了立馬拍馬屁,雖然謝燼川聽了直皺眉但還是放過她的臉蛋了。
她殷勤的將謝燼川夾給她的雞肉夾進他的碗裡,對方看到這一幕氣都氣笑了。
他長指輕輕敲了一下她的額頭。
“吃飯,吃完了給你梳頭。”
方檸對自己的米蟲生活方式十分滿意,她趴在床上看著從屋裡蒐羅來的書,謝燼川吃完飯就領著人出去了,隻留下她一個人在屋裡待著。
事實證明一根金大腿的重要性,就她這求生能力,靠自己估計活不過兩天,認一個好大哥罩著自己還是十分有必要的。
她看了看手中那本厚厚的《人性解讀》逐字逐句學習。
“要對於幫助及時反饋,對方纔能感到自己的付出是有價值的。”
“想要拿捏住一個人就必須在小事上做出反應,比如渴了的時候遞到手邊的一杯水,冷了遞給她的外套,等等。”
她看的頭頭是道,一直到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門外才傳來一陣腳步聲。
她連忙爬起來打開臥室門,謝燼川拎著一個大包裹站在門口換衣服,身上帶著的淡淡血腥味讓他心情不是很好,當看到不遠處穿著粉嫩睡裙的方檸他心情變好了一些。
“過來。”
方檸跑過去,就見謝燼川將大包打開,裡麵裝著滿滿登登的衣服。
“應該是你的尺碼,去試試,都是新的。”
方檸看著那堆衣服感動的擠出兩滴鱷魚的眼淚。
“哇,你對我真好。”
謝燼川挑眉冇說話見方檸抱著衣服跑進臥室的樣子眉眼還是柔和了許多。
方檸看著一堆十分合身的衣服心裡十分複雜,思來想去不知道該怎麼感謝對方。
謝燼川對她是真的太好了,好的像親爹一樣,她又擠出兩滴鱷魚的眼淚,心底已經將對方當成了親人。
“哎……”
她穿著睡衣站在他的房間門口徘徊,不知道歎了第幾次氣了,在她準備回去的時候房門打開,穿著黑色睡衣的修長身影出現在門口,髮絲淩亂帶著慵懶的居家感看向她。
“有事?”
方檸訕笑。
“吵到你了?不好意思啊……”
“我看你白天出去一整天怪累的,我想著幫你放鬆放鬆呢?”
“如果你很累的話我還是回去吧。”
謝燼川定定的看著她,點了頭。
屋內亮著一盞暖黃色的太陽能燈,方檸看著床上緩緩脫掉上衣的人嚥了一口口水。
眼前的一幕太香豔了,擱誰來都頂不住啊,對方身上的肌肉漂亮的如同雕塑,每一塊都蘊含著力量感,配上那張臉簡直讓人看了狗水流一地啊……
方檸在心底捶地怒罵自己是個禽獸,然後轉過臉去等待對方換好睡衣。
過了一會謝燼川開口。
“好了。”
方檸唸了一遍清心咒之後一臉正色的轉過身,看著趴在床上寬肩窄腰的人型磨磨蹭蹭的走過去。
“咳……那個,疼了跟我說啊,我手勁有點大。”
謝燼川的臉埋在枕頭裡聞言嗯了一聲,修長的手指抓住枕頭邊,隨著方檸的動作逐漸收緊。
他漆黑的眸晦暗如墨,牙齒裡的癢意逐漸隨著她的手傳到四肢,癢的令人抓狂。
方檸側著身子給他按摩肌肉,使出吃奶的力氣也不見對方說疼,她歪頭要去看謝燼川,卻聽到他說。
“你這樣不好發力,可以騎上來。”
騎上來????
方檸瞪大眼睛看著對方挺翹的臀和緊窄的腰心裡默唸阿彌陀佛,真是罪過,一邊抬起腿騎在對方的身上。
騎上來之後果然很方便發力,對方被捏的一直在悶哼,甚至脖頸處冒出細密的汗珠。
對方不喊疼她就不停手,捏得胳膊都酸了終於聽到對方悶聲說了一句好了,然後她就被趕出了房間。
方檸關上房門,一時也摸不清對方到底怎麼了,總不能是被她摁壞了吧?難道他是看起來很壯實則是個繡花枕頭?
隔著一扇門,謝燼川撐起身子看著不堪的某處,那股癢意叫囂著將他的理智吞噬,他仰起脖子,偶爾發出一聲悶哼,呼吸急促。
真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