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承認是她的母狗 009

第8章

夜行試煉：便利店與公園的公開淩辱

週六的深夜，林羽跪在公寓的地板上，手機螢幕的光照亮他汗濕的臉。螢幕上躺著蘇晴發來的任務清單，三條指令，每一條都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烙進他的視網膜。

任務一：淩晨一點，穿透明情趣內衣，外罩長風衣，去便利店買跳蛋電池。

任務二：淩晨兩點，穿女仆裝去公園，在路燈下的長椅上自慰到邊緣，由晴姐姐遠程控製跳蛋。任務三：任務完成後，繞公園爬行一圈，每五步學一聲狗叫，全程錄像。

林羽的喉嚨發緊，貞操鎖裡的**已經開始發硬。他盯著螢幕看了整整五分鐘，才顫抖著手指打出一個\"好\"。他起身，走到衣櫃前，拉開抽屜。抽屜裡是一套透明的蕾絲情趣內衣——黑色蕾絲胸衣，根本遮不住**的透明薄紗；丁字褲，細帶勒進臀縫，前麵完全透明，貞操鎖會毫無遮擋地暴露在外。他換上內衣，套上一件米白色的長風衣，繫緊腰帶，風衣下襬剛好蓋住大腿根部。他在鏡子前站定——鏡子裡的人化著全妝，金色假髮披散在肩頭，風衣下露出黑色蕾絲的邊緣，鎖骨和胸口在風衣敞開處若隱若現。貞操鎖在透明丁字褲下一覽無餘，風衣的薄料根本擋不住那道金屬輪廓。

淩晨一點十五分，林羽推開便利店的門。

店內的白光刺得他眯起眼。收銀台後麵坐著一個年輕男店員，穿著製服，正低頭刷手機。聽到門鈴，他抬頭看了一眼，目光在林羽身上停留了兩秒，又低下頭繼續刷手機。

林羽深吸一口氣，走向貨架。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高跟鞋踩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空曠的便利店裡格外刺耳。他找到擺放電池的貨架，目標明確——跳蛋用的那種鈕釦電池。

他的手指剛觸到電池包裝，手機震動了。

螢幕上蘇晴的訊息：\"風衣解開三個釦子。\"

林羽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站在貨架前，麵前是一排排電池和計生用品，收銀台那個店員就在他身後不到五米處。他閉上眼，深呼吸，然後抬手，解開了風衣中間的三顆鈕釦。

風衣敞開，露出裡麵的黑色蕾絲胸衣和透明的丁字褲。貞操鎖在燈光下閃著金屬的光澤，**頂端被鎖孔卡得鼓起，隔著透明的薄紗能看到馬眼口滲出的一滴透明液體。

林羽站在那裡，感覺自己的臉在燒。他假裝在看電池的型號，手指在貨架上滑動卻什麼都冇拿。眼角餘光裡，那個店員似乎又抬頭看了他一眼——他不能確定，但他的後背已經全是冷汗。

手機又震了：\"結賬前，在貨架前站三十秒。\"

林羽的膝蓋發軟，但他還是站在那裡，手裡握著電池包裝，風衣敞開著，貞操鎖和蕾絲內衣在便利店的白熾燈下無所遁形。三十秒像一個世紀那麼長，他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裡擂鼓，聽到貨架對麵冰櫃的低鳴聲，聽到店員翻手機的滑動聲。三十秒終於結束了，他快步走到收銀台，把電池放在檯麵上。店員掃了條碼，報出價格，林羽掃碼支付，動作一氣嗬成。他抓起袋子轉身想走，但手機又震了——蘇晴的訊息。

\"問店員：\"能幫我換電池嗎？\"\"

林羽的腳步釘在原地。他站在便利店門口，手裡攥著那個裝著電池的塑料袋，後背對著收銀台。他能感覺到店員的目光落在他的背影上——風衣敞開，露出蕾絲胸衣的邊緣，丁字褲的細帶在臀部上方勒出一道線。

他轉過身，走回收銀台。

\"那個——\"他的聲音在抖，假聲已經完全維持不住了，露出低沉的男聲底色。他看到了那個店員的表情——對方已經認出來了，這不是女人。店員的眉毛微微揚起，嘴角浮起一絲微妙的笑意。

\"能幫我換電池嗎？\"林羽聽到自己問出這句話時，下嘴唇開始不受控製地發抖。店員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櫃檯上的電池，笑了一聲：\"你買的是什麼電池？

我看看。\"他伸手接過電池包裝，拆開，動作熟練得像在拆一包零食。林羽站在那裡，風衣敞開著，貞操鎖在燈下閃著濕潤的光，他感覺自己的整張臉都在燒，燒得耳根都發疼。

店員把電池遞給他，收回手時，目光在他敞開的衣襟前停了一瞬，什麼也冇說，重新坐回收銀台後麵刷起了手機。林羽逃出了便利店。

冷風撲麵而來，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不是委屈，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羞恥。貞操鎖裡的**硬得發疼，**頂端被鎖孔卡得發白，前列腺液從縫隙中滲出，洇濕了丁字褲的透明薄紗，在布料上留下一塊濕潤的痕跡。

他站在便利店門口的燈光下，根據蘇晴的指令，拍了一張照片——風衣大開，露出黑色蕾絲胸衣和透明丁字褲，貞操鎖在燈光下亮得刺眼，**頂端滲出的液體在燈光下反著光。他發完照片，收到蘇晴的回覆：\"好狗。下一步，公園。

\"

淩晨兩點，公園。

林羽穿著蘇晴指定的裝束——白色女仆短裙，裙襬隻到大腿中部，黑色吊帶襪，腳上是繫帶粗跟瑪麗珍鞋。貞操鎖在裙襬下一覽無餘，金屬表麵的粉色漆皮在路燈下泛著濕潤的光。

他找到最亮的那盞路燈下的長椅，坐下去，大腿併攏，裙襬在大腿根部攤開。手機螢幕上顯示著蘇晴的實時定位共享，和一條新訊息：\"跳蛋塞好了嗎？\"林羽的呼吸一滯。他低頭，從包裡摸出那個剛剛在便利店廁所裡塞好跳蛋的遙控器——粉色的橢圓球體，尾端有一根細線，已經從後庭垂到裙襬下。他按蘇晴要求的姿勢坐下，椅麵上冰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短裙滲進皮膚，跳蛋在體內傳來微弱的存在感。手機螢幕亮起：\"開始了。\"

後庭裡的跳蛋突然震動。

林羽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腰背弓起，脊椎像被電擊一樣挺直。他咬住嘴唇防止自己叫出聲，指甲陷進長椅的木條縫隙裡。跳蛋以最高檔震動，頻率快得像蜜蜂的翅膀——每一次震動都精準地壓在他的前列腺上，像有一根無形的電棍從內部電擊他的敏感點，把快感從會陰一路炸到後腦勺。\"嗚——\"他泄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膝蓋不自覺地夾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顫抖。遠處傳來腳步聲——一對情侶沿著公園小徑走來，女孩的笑聲在夜風中飄散。林羽的瞳孔猛地收縮，他用力咬住下唇，假裝在看手機，但他的手在劇烈發抖，螢幕上那些字都在晃動。跳蛋在體內瘋狂震動，他的**在貞操鎖裡硬得像一根鐵棍，**頂端被鎖孔卡得發紫，前列腺液從鎖具的縫隙中滲出，洇濕了裙襬下麵那層薄薄的襯褲，在白色布料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水漬，在路燈下格外顯眼。情侶從他麵前走過。

女孩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裸露的大腿和貞操鎖輪廓上停了一秒，然後移開了。男孩連看都冇看，正低頭回手機訊息。他們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消失在公園小徑的拐角。

林羽大口喘氣，額頭全是冷汗。跳蛋還在體內震動，他的整個身體都在抖，膝蓋夾得死緊，腳趾在鞋裡蜷縮，吊帶襪的腳尖部分被蹬得繃緊。前列腺液已經洇透了裙襬，在白色布料上形成一個硬幣大小的濕痕。

螢幕再次亮起：\"爬。每五步，汪一聲。\"

林羽從長椅上滑落，四肢著地，跪在草地上。草葉紮進他的膝蓋，泥土的涼意透過吊帶襪滲進皮膚。他開始爬行，每一步都艱難得像在泥沼中挪動身體。嬌嫩的膝彎壓在碎石上磨破了皮，鮮血滲出，染紅了吊帶襪。

\"汪。\"

\"汪。\"

公園的監控攝像頭在不遠處的路燈杆上轉動，紅色的指示燈在黑夜中閃爍。

林羽的眼淚滴在草地上，和露水混在一起。他的手掌按在草地上的石子，一顆尖銳的碎石紮進他的掌心，他咬住嘴唇冇哭出聲，繼續爬。\"汪。\"

\"汪。\"

跳蛋還在體內震動，頻率時快時慢——蘇晴在遠程控製著旋鈕。每一次震動都精準地壓在他的前列腺上，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每一次都把他推向**的邊緣，但貞操鎖死死卡住他的**，阻止他釋放。

他的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沿著下巴滴到草地上。膝蓋已經被磨破了皮膚，鮮血和泥土混合在一起，在白色吊帶襪上洇出斑駁的紅痕。手掌上全是草汁和石子割出的傷口，指甲縫裡卡滿了泥土。

\"汪——\"

最後一聲\"汪\"，他完成了任務。

他趴在地上，額頭抵著冰涼濕潤的草地，大口喘息。跳蛋還在體內震動，前列腺液已經順著他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到草地上，在路燈下發亮。手機彈出一條訊息：\"回公寓，視頻通話。\"

林羽用儘最後一絲力氣爬進公寓的浴室，手機架在洗手檯上，螢幕上顯示著蘇晴的臉——她穿著睡衣靠在床頭，看起來剛洗完澡，頭髮還濕漉漉的。\"鑰匙。\"她說。

林羽顫抖著手，從抽屜裡摸出貞操鎖的備用鑰匙，插進鎖孔。哢噠一聲，鎖具彈開了。他的**彈出來，因為被鎖了太久而顏色發暗，**腫脹，馬眼裡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柱身往下淌。

\"摸你的**，三十秒，準你射精。\"蘇晴的聲音不帶任何感**彩。

林羽的手握住自己的**——麵板髮燙，**在他掌心裡跳動，馬眼裡噴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他動了，才三秒。\"等等——\"他喘著氣，\"太快了——\"

\"還有二十七秒。\"

林羽的手開始機械地擼動，每一下都從根部擠壓到**，指甲刮過冠狀溝帶出一串透明的黏液。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他的腰在劇烈顫抖，膝蓋發軟幾乎站不住。

\"十五秒。\"

\"十秒。\"

\"五秒。\"

\"射。\"

林羽的身體猛地弓起，精液從**頂端噴射出來——第一股直接噴到洗手檯的鏡子上，乳白色的液體順著鏡麵往下淌；第二股濺到水池裡，第三股落在自己的手背上。他的身體還在抽搐，**在手裡一下一下地跳，更多透明的液體從尿道裡往外滲。\"謝謝晴姐姐賞賜——\"他對著鏡頭說，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擦過鐵皮。

蘇晴滿意地彎了彎嘴角：\"睡吧，明天還有新任務。\"

林羽關掉視頻通話，一個人站在浴室裡，鏡子上還掛著他自己的精液，正緩緩往下流。他看著鏡子裡那個穿著白色短裙、妝容全花、眼眶紅透的人，貞操鎖掛在大腿根，**軟塌塌地垂在裙襬邊緣，**上還掛著一滴乳白色的精液。

他低下頭，發現自己在笑。

一種說不清是解脫還是期待的笑——因為明天還有新任務，因為她還冇厭倦他，因為他還有用。這個念頭讓他的胃翻湧起一陣噁心，但貞操鎖裡那根剛剛射過精的**，又硬了。

林羽閉上眼，額頭抵著冰涼的鏡麵，舌尖上還殘留著便利店店員那句\"能幫你換電池\"時嘴角的笑意，和蘇晴那句\"明天還有新任務\"時眼裡的滿足。他硬著。

他屈辱地發現，自己硬著——而且期待著明天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