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衝上了頭頂。
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棋手,正一點點地將對手逼入絕境,這種掌控全域性的感覺,讓她有一種莫名的快感。
她根據張姐給的地址,開車來到了那個女人工作的地方,剛要抬腿走進去,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裡麵走了出來,他穿著昨天一樣的西裝,他的身影讓她瞬間僵在了原地,心跳幾乎停止。
真相的裂縫蘇然從旋轉玻璃門裡走了出來,臉上帶著林悅從未見過的溫柔笑意,嘴角的弧度像一抹嘲諷的彎月,高高地掛在林悅的噩夢裡。
他抬手理了理西裝外套,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種輕鬆和愉悅,與昨晚在她麵前的疲憊和敷衍形成鮮明對比。
林悅躲在街角的咖啡店裡,巨大的落地窗成了她最好的掩護,也成了她最殘酷的刑台。
她死死地盯著蘇然,指尖深深地陷入掌心,幾乎要掐出血來。
周圍人聲鼎沸,車水馬龍,喧囂的世界彷彿與她隔絕,她隻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敲擊著即將崩塌的理智。
蘇然離開後,林悅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翻湧的情緒,走進了大樓。
涼爽的空調風拂過她的肌膚,卻無法撫慰她內心燃燒的憤怒。
她裝作漫不經心地向公司前台打聽白曉,語氣故作輕鬆,彷彿隻是偶遇的熟人。
前台小姐的回答卻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穿了她的偽裝。
“白曉啊,實習生,挺漂亮的,和蘇然關係不錯,經常一起吃飯……”前台小姐還在滔滔不絕地說著,林悅卻什麼也聽不進去了,她隻覺得耳邊嗡嗡作響,眼前一陣陣發黑。
她強忍著轉身離開的衝動,禮貌地向對方道謝,然後逃也似的離開了這棟讓她窒息的大樓。
回到家,曾經溫馨的愛巢如今變成了一座冰冷的牢籠。
那些曾經充滿愛意的照片、精心挑選的傢俱、一起佈置的小擺件,都變成了尖銳的碎片,刺得她遍體鱗傷。
她想起他們初遇的場景,想起他曾經的溫柔和承諾,淚水終於決堤而出,模糊了視線。
她顫抖著撥通了張姐的電話,張姐關切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像一絲微弱的光,照亮了她絕望的深淵。
“悅悅,彆難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張姐的安慰並冇有讓她好受多少,但她還是努力擠出一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