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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指節泛白。
“你要玩，那就玩大點。”林清韻笑著後退一步，舉起酒杯，“趙小姐，希望你彆輸得太難看。”
酒杯輕輕碰在一起，清脆的“叮”聲在空氣中響起，像是戰鬥的信號。
對話的試探
宴會結束後，林清韻在會所的花園裡碰到了陸承霖。
他依舊是那副隨性的模樣，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領口的釦子解開了兩顆，微卷的黑髮被晚風吹亂了一些。他站在花園的長椅旁，背靠著大理石雕像，手裡夾著一根菸。
“你在挑釁趙思雅？”他目光淡淡地看著她，語氣中帶著些許好奇。
“她不值得我‘挑釁’，但她總喜歡認為自己站得比彆人高。”林清韻走到他身邊，聲音平靜中帶著幾分諷刺。
“你真不怕？”陸承霖看著她，目光中多了一絲探尋，“她會報複的。”
“你也在‘挑釁’她，不是嗎？”林清韻抬眸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不屈的光，“你敢做的事，我為什麼不敢？還是說，你不希望我參與這場‘遊戲’？”
陸承霖的目光凝在她臉上，片刻後，他笑了。
“你想參與，隨你。”他彈了彈菸灰，眼中帶著一絲笑意，“但我得提醒你，賭局裡，最先離場的，永遠是自以為聰明的那個人。”
“如果我不離場呢？”林清韻緩緩靠近他，目光如炬，“如果我堅持到最後呢？”
兩人距離很近，彼此的呼吸清晰可聞，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菸草味和紅酒的清香。
“你會輸得很慘。”陸承霖的聲音低沉，眼中帶著一絲警告。
“那也未必。”林清韻輕笑，語氣中多了一絲篤定。
她抬起頭，直視著陸承霖的眼睛，目光中多了一種無聲的宣告。
“這場博弈，我不會輸。”
陸承霖深深看了她一眼，像是在審視一顆未發芽的種子。
掙紮的代價
深夜，林清韻坐在酒店的窗邊，雨點敲打著窗玻璃，發出“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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