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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答應？”
“她會答應的。”陸承霖的聲音依舊平靜，但語氣中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如果她不答應呢？”吳正豪追問了一句，臉上浮現出一絲玩味的笑意。
“她會答應的。”陸承霖再次重複了一遍，眼神中多了一絲鋒芒。
林清韻一直在一旁默默觀察，她的目光從未離開過陸承霖的臉。
“他這是在賭嗎？賭趙思雅會為了他，挪出2000萬？”
“不，他不是在賭，他是在‘逼’趙思雅。”林清韻的腦子飛速轉動，“他掌握了趙思雅的某些軟肋，知道她不得不答應。”
這就是“局中人”的威力。
變數的力量
會議結束後，林清韻並冇有急著離開。她站在大廈的天台上，細雨打在她的風衣上，落下淺淺的水痕。她撐著一把透明的傘，目光眺望著遠處的建築群，心裡卻在反覆思考一件事——趙思雅。
“他為什麼能那麼確定趙思雅會答應？”
“在看什麼？”身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她回頭，看到陸承霖就站在不遠處，目光平靜，神色淡然。和風衣飄飛的林清韻不同，陸承霖的身上冇有一滴水，他就站在屋簷的陰影下，像一個在黑暗中觀察一切的“獵手”。
“看風景，順便想點問題。”林清韻笑著說。
“什麼問題？”他緩緩走了過來，目光落在她臉上，神色一如既往的淡漠。
“我在想，一個人能多大程度地控製‘過去’。”林清韻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探尋。
“過去？”陸承霖站在她身側，輕輕笑了笑，目光轉向遠方的建築群，“如果能控製過去，誰還在乎未來？”
“但你不就是‘操控過去’的那個人嗎？”林清韻的聲音不急不緩，目光卻鎖定在他身上，“你把自己送進監獄，切斷了過去的一切，然後再以顧問的身份重回這家公司。你一邊是‘過去的自己’，一邊是‘現在的自己’，這不就是‘操控過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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