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正要說這事呢,秦以深居然說這破領帶要八萬,明擺著敲詐,我們準備報警了。”
葉清寒冷冷一笑:“那就去報警好了。”
“你說什麼?”
他們一臉詫異地盯著葉清寒。
葉清寒取出單據:“這是米蘭頂級設計師親手定製,不信自己看。”
“你們不僅損壞我未婚夫的物品,還惡意誹謗,我會考慮用法律手段維權。”
眾人麵麵相覷,一時語塞。
陳墨搶過單據掃了一眼。
再看向我時,臉色已經慘白如紙。
陳墨握緊拳頭,聲音低沉:“抱歉,是我的錯,但我是不小心的,能不能不賠償?”
“對啊以深,這完全是個誤會。”
7.
“咱們都這麼熟了,要不就算了吧。”
我冷笑著搖頭:“想把我送進監獄的人,還好意思說熟?”
他們啞口無言。
發泄完怒氣,葉清寒輕輕拉住我的手準備離開。
突然一隻手拉住了我。
“以深,你真要和她求婚?”
我不解地看向宋雨柔。
“怎麼,還覺得我在演一齣戲?”
宋雨柔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個字。
我懶得再搭理她。
甩開她的糾纏,跟著葉清寒走向佈置好的求婚場地。
“讓你見笑了。”
葉清寒溫柔地撫摸我的臉頰:“傻瓜,這種事怎麼能怪你。”
“誰年輕時冇被渣女騙過,你這麼優秀,她遲早會後悔的。”
我心頭一暖,在她臉上輕啄一下。
我正為領帶的事發愁。
葉清寒忽然拿出一條嶄新的,替我係好。
我驚訝地看著她:“你怎麼會準備多一條?”
葉清寒微微一笑。
“不止領結,我還準備了幾套西裝,你想換就換。”
雖然相識不久,但她對我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