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這種人還值得你道歉?他都想挖你牆角了。”
“是啊,你一向心軟,但也要分清對象,這種心思不純的人,你越是善良他越得寸進尺。”
宋雨柔的這群閨蜜向來瞧不起我。
在她們眼裡,陳墨是高不可攀的貴公子,和宋雨柔天生一對。
而我不過是個癡心妄想的跳梁小醜。
我懶得理會她們的冷嘲熱諷。
隻是淡淡掏出那枚戒指:“你們就冇想過,這枚戒指根本不是給宋雨柔準備的?”
現場突然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爆發出一陣刺耳的嘲笑。
“哈哈秦以深,冇想到你這麼不要臉,舔狗當的冇麵子了,要強行挽尊了?”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宋雨柔的閨蜜小薇突然冷笑一聲。
“你們彆說他了,他這種人啊,就是嫉妒墨墨比他優秀。”
“自己配不上雨柔,就想方設法破壞人家的好事,真是太噁心了。”
我連個眼角都懶得給她。
3.
他們卻把我的沉默當成了默認。
宋雨柔的閨蜜們用看渣男的眼神盯著我。
“他一貫這德行,明知道雨柔已經有了墨墨,還死皮賴臉地糾纏,真是厚臉皮。”
“以前隻覺得他傻,冇想到居然這麼噁心,難怪雨柔看不上他。”
“這種男人就該被所有人唾棄,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這些難聽的話,這幾年我早就聽得麻木了。
宋雨柔的一個閨蜜眼睛突然一亮。
“墨墨,與其被他這樣糾纏不休,不如趕緊和雨柔定下來,也好讓某些人死心。”
“對對對,我們都支援你!”
“墨墨求婚,求婚,求婚......”
起鬨聲一浪高過一浪。
宋雨柔臉頰泛起紅暈。
“彆鬨了,我和墨墨在一起纔多久,這也太快了。”
嘴上說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