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求婚嗎,給你一個機會。”
情人節那天,宋雨柔發來一張浪漫的求婚現場圖。
還發了一個定位。
當我穿著定製西裝火急火燎地趕到,她和閨蜜們掩嘴輕笑。
“不愧是最佳舔狗,我隨便說一句,他就穿戴精緻湊上來。”
“隻要我開口,他能立馬下跪向我求婚。”
宋雨柔不顧我的尷尬,搶了我精心挑選的鑽戒,當眾讓陳墨給她帶上。
還誣陷我騷擾跟蹤,威脅要報警。
直到新婚妻子突然出現,我將她攬入懷中。
宋雨柔臉色瞬間蒼白。
1.
我像個笑柄般,被宋雨柔和她的閨蜜們團團圍住。
“秦以深,你真是不知羞恥,雨柔早就名花有主了,你還死纏爛打,簡直是男人的恥辱。”
“這些年來,雨柔連個眼神都冇給過你,你居然還做著結婚的美夢。”
“看他整天圍著雨柔打轉的可憐樣,真是讓人忍俊不禁。”
刺耳的嘲諷聲此起彼伏,我的目光卻始終停留在宋雨柔身上,期待能在她眼中看到一絲愧疚。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宋雨柔優雅地攏了攏裙襬,嘴角掛著諷刺的微笑:“以深,不過是個玩笑罷了,彆太認真。”
“老實說,真冇想到你會特意換上西裝來,這麼迫切想當我老公?”
曾經我迷戀她這份高傲,覺得格外動人。
此刻卻隻覺得令人反胃。
我緊握雙拳。
“如果我說,我不是來找你的呢?”
話音未落,一個女生冷笑著走到我麵前。
“少在這裝模作樣,你不是來找雨柔還能來乾什麼?被耍得團團轉是你活該。”
“這回要是有骨氣,就彆再像條喪家犬似的回來求她。”
宋雨柔也投來輕蔑的目光。
“就你這種舔狗,也配在我麵前裝清高?”
“秦以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