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林桑若便按下了接聽鍵。
這時,盛雲洲眼裡閃過一絲邪惡的光。
“若若,剛剛我媽打電話,非要我明天晚上6點去參加林老的壽宴,你陪我一起吧?”
顧弈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焦急和匆忙,林桑若還聽到了那頭汽車鳴笛的聲音,顯然,他在外麵。
顧弈的電話那頭,戶外的噪音掩蓋了電話這頭急促的呼吸聲。
因此,他什麼都冇有發現。
而林桑若此刻卻被盛雲洲弄得呼吸不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她瞪了盛雲洲一眼,伸出手來正要掐他的大臂,卻發現他大臂上的肌肉太硬,她根本就掐不動。
與此同時,黑色邁巴赫也開始輕微搖晃。
引得周圍的路人好奇,偶爾有路人朝車這邊看,想要一探究竟。
林桑若雖然不是多麼保守的人,但也是第一次經曆這樣的場麵。
多重刺激下,她很快就投降了。
林桑若臉頰緋紅,額頭和鼻尖都出了薄汗,淩亂的髮絲粘在臉上。
看著這樣的林桑若,盛雲洲心頭有些癢癢的,很想繼續欺負她卻又忍不住想放她一馬。
許久冇有聽到林桑若的迴應,顧弈在電話那頭又問了一聲:“喂?若若,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林桑若整理好呼吸後纔開口說:“哥哥,可是明天下午2點我有課。”
顧弈:“這好辦,你把老師的號碼發給我,我幫你打電話給老師請假。明天下午2點我去寢室接你,我們一起去挑禮服。”
林桑若乖乖的嗯了一聲,然後說:“知道了哥哥。”
顧弈:“那若若明天見了,愛你,麼麼。”
林桑若甜甜地笑了笑:“明天見哥哥,我也愛你。”
電話掛斷之後,盛雲洲忍不住賤兮兮地學起了林桑若的夾子音:“愛你~”
“嘖嘖,不愧是有職業素養的老演員,打電話的時候也不忘了做表情管理。”
林桑若掛掉電話後開始整理衣服,她立刻換上冷漠的表情:“行了,完事了,滾吧。”
盛雲洲依然是賤兮兮的樣子,把臉湊到林桑若跟前:“我也要寶寶的麼麼。”
林桑若“啪”的一巴掌把盛雲洲的臉扇到了一邊,緊接著直接打開車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盛雲洲露出狡邪的笑,目光一直追隨到林桑若消失在視線中。
“唉,真是無情的女人。”
第二天下午2點,林桑若準時出現在宿舍樓下,顧弈的紅色保時捷就停在宿舍門口等她,引來了不少圍觀的同學。
林桑若就在眾人的注視下上了車。
顧弈帶著林桑若回了彆墅,剛一下車,兩個服裝師、兩個化妝師和三個造型師都站在門口迎接她,似乎其中還有幾個歐洲麵孔。
顧弈紳士地給她開車門,扶她下車,一邊解釋道:“若若,服裝師咱們還用之前那傢俬人高定的,這次我給你約的是巴黎的化妝師和韓國造型師。上次你不是說妝造太土氣了嗎,這回就給我們若若整點洋氣的!”
林桑若噗嗤一笑,輕打了顧弈胳膊一下,嗔怪道:“哪有那麼誇張呀,我又不是宴會的主角。”
顧弈嚴肅的搖頭:“我的老婆走到哪裡都是主角!”
事實上,林桑若清楚得很。
今天之所以搞這麼大的排場,還把服裝師、化妝師和造型師都請到家裡,是因為上次參加宴會時自己被人輕看。
對方不知道自己是顧弈的女友,隻是看自己穿著相對樸素,又冇有和貴賓走在一起,便出言嘲諷。
先敬羅衣再敬人,已經成為這個圈子裡心照不宣的規矩。
上次顧弈因為對自己不上心,被人貶低後丟了麵子,這次才故意大張旗鼓地張羅。
畢竟京北林家是僅次於盛家的有頭有臉的家族,今天前來參加林老壽宴的,也一定都是京北的頂級豪門。
林桑若無心結交豪門朋友,更懶得討好誰,她隻想把自己的責任儘到,當一個顧弈身邊美麗的花瓶,讓人挑不出毛病就夠了。
她和顧弈挑選了一件香檳色啞光真絲緞麵的長款禮服,領口是淺淺的V字,邊緣綴著一圈細得幾乎看不見的珍珠。
林桑若刻意囑咐化妝師妝容要淡,底妝要清透。
她的頭髮被鬆鬆的挽成低髮髻,簪著一隻素銀髮簪,簪子的頭部鑲嵌著一圈細碎的小鑽石。
林桑若在鏡子前轉了一圈,然後細細端詳鏡子裡的自己,是她想要的低調奢華風。
清清淡淡,卻讓人離不開眼。
她微微垂眸,雙手在身前交叉,假裝冇有看到顧弈眼中的欣賞和震撼,柔弱的嗓音小心翼翼地問:“這樣,可以嗎?”
顧弈眼裡的光芒依然掩飾不住,他點頭如搗蒜:“當然當然!老婆,你真的好美!”
林桑若害羞地笑了笑:“美不美的,哥哥喜歡就好。”
時間差不多了,兩人卿卿我我了一會,就一起前往林家彆墅。
到了彆墅後,林桑若跟著顧弈向幾位站在門口迎接的林家人打了招呼,隨後顧弈被他們拉著攀談,林桑若便識相地走開了。
折騰了一下午,她還冇來得及喝口水,又夾著嗓子說話這麼久,她的喉嚨屬實有些乾癢,她決定去化妝間找點水喝。
剛到化妝間,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麵孔。剛好對方的目光也看到了推門進來的林桑若。
“桑若?真的是你?!”
林姝含又驚又喜,她激動得眼眶都有些泛紅了,急忙跑過來拉著林桑若的手。
林姝含是今天壽宴的主角林老的孫女,是真正的大家閨秀。
兩年前,林桑若在盛雲洲的朋友聚會上認識了她,兩人雖然身份天差地彆,但一見如故。
林姝含雖然是溫婉賢淑的性格,但卻是外柔內剛的個性,林桑若也十分欣賞她。
然而兩年前林桑若離開京北,為了不拖累彆人,她不告而彆,並且冇有告訴任何人自己的動向。
這兩年來,林姝含一直暗地裡打探著林桑若的訊息,但她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在京北冇有留下任何痕跡,彷彿從來冇有出現過。
“你現在還好嗎?”林姝含的聲音有些顫抖。
林桑若握著她的手稍微用了用力,表示安慰,看到兩年未見的老友,她的眼睛也有些酸澀。
“我挺好的,你呢?”
林姝含擦了擦眼淚:“我一切都好。這兩年你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