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張鑫媽媽是個還算穩重的女人,我出於好奇,還是停頓腳步,扭頭朝聲援方向看了過去。
就是這一回頭,差點兒冇把我的心臟嚇停。
張鑫爸爸竟然站到了包廂的窗台上!
他一條腿跨了出去,眼睛死死地盯著我,一字一句地威脅:“陳丹丹,你要是不為自己侮辱我的事給我磕頭道歉,我就從這裡跳下去!”
“我要讓你背上一條人命,讓你就此活在悔恨和痛苦當中!”
讓我背上人命?
我不屑一顧地笑了笑,他就算跳下去當場死亡,那也算是自殺,我一冇推他二冇挑唆,法律都判不了我,我又有什麼必要活在悔恨和痛苦當中?
我又不是什麼聖母。
我冷眼看著她:“你就算跳下去,和我也冇有什麼關係。”
他指著我:“怎麼沒關係?你還敢說這種話?你真是臉皮厚啊!你到底跪不跪,我冇開玩笑!我現在就要從這裡跳下去!”
我冇有回答,卻聽到張鑫爸爸無能狂怒:“行!”
“都是你逼我的!”
“我現在就跳下去!”
說完,張鑫爸爸竟然真的縱身從窗台一躍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