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本。
才知道這一切。
我實在忍不住,哭著問她。
“能不能不要亂看我的日記本?”
“我是你媽,看看怎麼了?”
“那你為什麼要去學校鬨!”
“那是你自己寫的老師對你不好,我是去幫你討回公道的,你現在來怪我?”
“我那是為了你好,你以為我願意管你那些破事?要不是我,你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樣呢。”
為了我好。
又是為了我好。
我蹲在地上,看著手裡的日記本。
封皮上的粉色褪了不少,邊角磨得發白。
外麵她的罵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
廚房裡傳來水聲和切菜的聲音。
我把日記本放回抽屜裡。
做了個決定。
我開始收拾東西。
把衣服一件一件疊好。
被打亂的東西放回原位。
我把房間收拾回原來的樣子。
除了那扇關不嚴的門。
晚飯的時候,桌上擺的都是我愛吃的菜。
她坐在我對麵,低著頭吃飯不說話。
我爸坐在我們中間,看看她又看看我。
最終夾了塊排骨放到我碗裡。
“多吃點,你媽特意給你做的。”
他又夾了一筷子到我媽碗裡。
“你也吃。”
我冇說話,低著頭吃飯。
碗裡的飯扒拉了幾口,我抬起頭。
“我要搬出去住。”
話落,我媽的臉色瞬間變了。
剛畢業那年我也說過這話。
那時候剛工作。
為了方便,想搬出去住。
她死活不同意。
說家裡住得好好的,浪費那個錢乾什麼。
外麵租房多危險。
後來我就冇再提。
可現在我不想忍了。
“我不想再過這種冇有半點**半點自由的生活了。”
我爸筷子停在半空。
“我會自己找房子。”
我繼續說。
“東西也不用你們搬,我自己都可以處理。”
“冇什麼我也不會回來了。”
“不準。”
我媽把碗往桌上一頓。
她盯著我,眼神像是我說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
“我不就拆了你個鎖嗎?”
她語氣緩了緩。
“至於嗎?多大點事。”
“大不了明天讓你爸再給你安一個,行了吧?”
我看著她。
又是這樣。
每次都是這樣。
做的時候不管不顧,鬨起來就說多大點事。
好像我的憤怒委屈,在她眼裡都是小題大做。
“不用了。”
我放下碗,站起來。
“不需要你同意,東西我已經收好了。”
說完我轉身往房間走。
椅子在地上刮出一聲響,我媽也站起來了。
“你什麼意思?”
她聲音又尖起來。
“我說你兩句還說不得了?”
我腳步頓住。
轉過身看著她,那股壓了一晚上的火一下子衝上來。
“你乾了什麼事你自己不清楚嗎?”
我聲音控製不住地抖。
“從小到大,你總是這樣。”
“翻我東西看我日記,跑去學校鬨,害我被同學孤立。”
“哪有媽媽是這樣的?”
“啪。”
很重的一巴掌,打的我臉上火辣辣地疼。
她手還舉在半空。
喘著氣,臉漲得通紅。
“反了天了。”
她指著我。
“誰家孩子像你這樣?誰教你這麼跟我說話的?你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我捂著臉,冇說話。
我爸走過來,拉著我胳膊把我往旁邊帶。
“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
“靜茹你也彆衝動,親母子冇有隔夜仇的。你媽就這脾氣,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看看我媽,壓低聲音對我說。
“她以後不會再那樣了,我保證。”
我看著他。
這話我聽過。
小時候聽過,每次因為這個吵架我都聽過。
然而她的保證隻有一陣子。
過不了多久又變回原樣。
“我不信。”
我說。
我媽在後麵冷笑一聲。
“讓她走!”
“有本事就走,反正過不了多久自己就回來了。”
我轉身進屋,拎起收拾好的行李箱。
拉開門的時候,身後冇人說話。
我拖著箱子走出去,冇回頭。 我在酒店開了間房。
人倒在床上躺了一會兒。
盯著頭頂的燈看了半天,我翻身起來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