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信用卡賬單砸在我臉上,痛罵我是個榨乾他血汗錢的“頂級扶弟魔”。
他逢人就抱怨,說我把家裡幾千萬的資產,全填了孃家那三個吃軟飯的弟弟。
我低著頭,溫順地一聲不吭。
因為他到死都不會知道。
那個正在華爾街頂級投行實習的大弟,是我20歲時生下的親兒子。
那個剛拿下世界自由搏擊冠軍的二弟,是我24歲時生下的親兒子。
那個被他當成驕傲四處炫耀的三弟,是我27歲時生下的親兒子。
1
我叫趙寧。
認識陳鋒那年,我大二,窮得連食堂的兩葷一素都要算計著吃。
我爸媽在農村,重男輕女到了極點。他們一分錢生活費都不給我,原話是:“女娃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趕緊找個有錢男人嫁了,好給你補貼家裡。”
陳鋒就是那個時候出現的。
他大我整整十歲,是一家上市公司的區域高管,年薪稅後近千萬。
他開著保時捷帕拉梅拉停在我們宿舍樓下,遞給我一個愛馬仕的包,笑著說:“寧寧,跟我在一起,以後冇人敢讓你受苦。”
我信了。
我像個最卑微、最虔誠的信徒一樣跟了他。
他每個月給我八千塊錢生活費。
對於當時的我來說,八千塊簡直是一筆钜款。我對他死心塌地,洗衣做飯,甚至去上專門的家政課,隻為了把他那幾萬塊一件的襯衫熨得冇有一絲褶皺。
我覺得陳鋒是愛我的,他隻是年紀大點,工作忙點。
直到大三那年的一天晚上。
2
陳鋒應酬喝得爛醉。
他把我當成保姆一樣使喚,吐得滿地都是。我跪在地上一點點擦乾淨,然後去解他的衣服準備給他在擦身。
他的手機從口袋裡滑了出來。
螢幕亮著,是一個叫“京城高階資源群”的微信群。
我本來不查他手機,但那天鬼使神差地,我點開了。
群裡有人在發女孩的照片,明碼標價。
有人艾特陳鋒:“陳總,最近怎麼冇出來玩?聽說你包了個清純女大學生?”
陳鋒的回覆是在十分鐘前,他還在回家的路上時發的。
他說:“玩玩而已。大學生嘛,年輕、乾淨,最主要的是便宜。一個月八千塊就能打發,還每天在家給我當免費保姆。外麵那些外圍,一晚上都不止八千。養她,性價比最高。”
群裡一片鬨笑,都在誇陳總會算賬。
我跌坐在滿是酒氣的地板上,渾身發冷。
屈辱、憤怒、噁心,像毒蛇一樣絞著我的胃。
我站起身,走向廚房,拿起了案板上那把鋒利的剔骨刀。
我想殺了他。或者,我立刻收拾行李走人,把這件噁心的事情永遠拋在腦後。
但我走到客廳,餘光瞥見了他手機切回的微信主介麵。
他的微信錢包頁麵冇關。
零錢通那一欄,顯示著一串長長的數字:28,569,400.00。
兩千八百多萬。
這是他隨時可以動用的活期現金。還不算他的股票、房產、信托。
我手裡的剔骨刀突然就不重了。
我把刀放回廚房,洗了三遍手,用滾燙的水。
然後我走回客廳,把陳鋒吐臟的衣服扔進垃圾桶,自己去客房睡了一個無比安穩的覺。
走?
為什麼要走?
我一個月拿八千塊,確實比雞還便宜。
但如果我拿走他這兩千八百萬,甚至拿走他的一切呢?
3
從那天起,我徹底變了。
表麵上,我依然是那個溫順、老實、冇見過世麵的農村女孩。
但內心裡,陳鋒已經死了。他不再是我的愛人,他隻是一台隨時可以吐出鈔票的提款機,一塊肥沃但噁心的土壤。
我需要在這塊土壤上,種出我自己的果實。
我開始不動聲色地囤積資金。我不再給他做飯,而是以“學業忙”為藉口,每天點昂貴的私廚外賣,把賬單發給他報銷,暗中和私廚老闆四六分成。
他送我的名牌包、首飾,我一轉身就掛在二手平台賣掉,然後買高仿的背在身上。
陳鋒這種自負的男人,根本不會仔細看我背的是真是假,他隻在乎我有冇有對他感恩戴德。
但我知道,光靠這點小錢是不夠的。
我需要一個絕對忠誠於我的血脈,一個能名正言順繼承陳鋒財富的“載體”。
但我絕對不會生陳鋒的孩子。
他的基因裡透著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