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懷孕了,雙胞胎。
她把兩道杠的驗孕棒甩在我臉上時,那件緊繃的蜜桃色瑜伽褲還冇來得及換下,鼻尖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我感動得熱淚盈眶,順便摸了摸褲兜裡那張一年前的結紮手術單。
更神奇的是,隔壁那位整天穿著和服喝清酒的單身女房東,昨天剛在朋友圈抱怨自己孕吐嚴重。
01. 兩條紅線
蘇雅把驗孕棒扔在茶幾上,發出吧嗒一聲脆響。
她剛做完一組高強度的帕梅拉,身上那件緊身的蜜桃色瑜伽褲被汗水浸透。
完美的曲線在客廳的頂燈下無處遁形。
「我有了,六週。」
她語氣冷淡,像是在通知我今晚吃外賣。
我盯著驗孕棒上那兩條刺眼的紅線,腦子裡嗡嗡作響。
不是驚喜,是驚嚇。
一年前,因為她嫌戴套麻煩又不想吃避孕藥,我揹著她偷偷去做了結紮手術。
那份手術報告,至今還壓在我書房最底層的抽屜裡。
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擠出一個狂喜的表情。
「真的嗎?老婆,我要當爸爸了?」
我撲過去想抱她,卻被她嫌棄地推開。
「一身汗,彆碰我,我去洗澡。」
她轉身走向浴室,那飽滿的蜜桃臀隨著步伐微微晃動,平時讓我把持不住的畫麵,此刻卻顯得無比滑稽。
我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聲,默默掏出手機。
點開朋友圈,第一條就是我們的女房東千鶴髮的狀態。
「最近總是反胃,想吃酸的,難道是……」
配圖是一杯加了冰塊的清酒,和一張模糊的日文B超單。
千鶴是個富婆,常年單身,平時看我的眼神總是拉絲。
我和蘇雅的“雙胞胎”,加上千鶴的“孕吐”。
這棟房子裡的綠帽,批發得挺快啊。
02. 午夜瑜伽
蘇雅洗完澡出來,換上了一套保守的絲質睡衣。
她依舊是那副冰霜美人的模樣,彷彿剛纔懷孕的不是她。
「明天跟我回趟你爸媽家。」
她一邊擦頭髮一邊冷冷地說。
「好端端的,回去乾嘛?」我裝作不解。
「他們不是一直催生嗎?現在有了,老兩口之前承諾的五十萬買車錢,也該兌現了吧。」
狐狸尾巴露出來了。
她根本不是想跟我分享喜悅,她是盯上了我爸媽的養老錢。
深夜,蘇雅破天荒地冇有背對牆壁睡覺,而是翻了個身,用後背貼著我。
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乳奶香。
但我心裡隻有一陣陣的發寒。
淩晨兩點,我假裝起夜。
路過客廳時,我發現陽台的推拉門虛掩著。
藉著月光,我看到蘇雅穿著那件惹火的瑜伽褲,正劈著一個標準的一字馬。
她冇有在做運動,而是壓低聲音對著手機發語音。
「我憋不住了……他明天就帶我回去拿錢。」
「你確定那個醫生靠譜嗎?萬一被查出來是假的怎麼辦?」
她聲音發顫,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恐懼。
我站在陰影裡,死死捏住手機。
假孕?合夥騙錢?
電話那頭的男人,到底是誰?
03. 被刪掉的微信
第二天早上,蘇雅去上班了。
我以病假為由留在了家裡,直奔她的梳妝檯。
她有一部備用手機,平時隻用來刷劇,連密碼都冇設。
我點開微信,介麵乾淨得像剛出廠。
但在“檔案傳輸助手”的記錄裡,我發現了一張被撤回的圖片殘留緩存。
通過恢複軟件,我看到了那張圖。
是一張在KTV包廂裡拍的大腿照。
照片裡的女人穿著黑絲,手搭在一個男人的啤酒肚上。
這雙腿我太熟悉了,右邊膝蓋內側有一顆紅色的硃砂痣。
那是蘇雅的腿。
發送時間是上週五晚上,那天她跟我說畫廊要通宵布展。
我感覺胃裡一陣翻騰,像吞了一隻活蒼蠅。
這時候,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我打開門,是一陣濃烈的昂貴香水味混合著清酒的醇香。
千鶴穿著一件寬鬆的真絲睡袍,倚在門框上。
領口開得很低,大片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
「林先生,今天冇去上班呀?」
她笑眯眯地看著我,眼神彷彿能把我扒光。
「有點不舒服。」我敷衍道。
千鶴突然湊近,溫熱的氣息打在我的耳垂上。
「昨晚蘇雅妹妹練瑜伽動靜挺大啊,我這隔音不太好,吵得我都冇睡著呢。」
她話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