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徽幼一邊哭,一邊一步一步僵硬的挪動到床邊。
帳內燭火搖曳,將跪在床榻邊的**身影和床上掌控者的影子,扭曲地投射在帳壁上。
賀蘭禎高大的身影陷在床榻的陰影裡,如同蟄伏的巨獸,隻有那雙眼睛,在昏暗中和燭火的搖曳中閃著毫不掩飾的饜足與惡意的審視,他並未說話,隻是眼神向下,如山嶽般籠罩下來的黑影無聲地覆蓋著對方蒼白的身體,他用他的眼神無聲的命令她靠近那散發著雄性熱源與濃烈腥膻氣味的所在。
李徽幼呆呆地,她不理解對方是什麼意思,眼淚倒是一顆顆的滾落,她覺得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賀蘭禎氣笑了,她難道到現在還是個處子嗎,緊接著他想對方金枝玉葉,自然不會有人對她做這種事,她的好皇叔將她保護的好好地,竟然天真到這個程度。
“不會嗎?”賀蘭禎假惺惺的歎口氣,實則他的**猶如烈火烹油一般,瞬間燃起更加濃鬱旺盛的火焰,這樣漂亮這樣無知的獵物,又知書達禮,又生的芝蘭玉樹,貌若天女,被逼到這個份上又柔韌的不肯低頭,隻是為了百姓江山竟然做到這個程度,李靖昭真的把她教育的很好。
賀蘭禎冷颼颼的笑了:好啊,她這樣的好,隻可惜北梁的珍寶要落入我的手裡了,好到我要讓她到南越一直陪伴我。
賀蘭禎溫聲細語的說:“**不會嗎,就是用你的嘴靠近我的**。”
李徽幼楞住了,緊接著她“轟”的一下麵色通紅,她順著那可怕的聲音看去,看到那猙獰、昂揚、散發著絕對壓迫感的所在,她承受不住想要逃跑,可是她硬生生的忍住了。
可她不明白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皇叔從未如此,也從未有人教過她,這令人作嘔的東西,她的嘴靠近它做什麼?
她該怎麼做?
巨大的恐懼淹沒了她,隻剩下空白一片的茫然和本能的想要逃離的衝動。她隻是下意識地蜷縮起身體,像一隻被獵人逼到絕境的無助小獸,徒勞地試圖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怎麼?”賀蘭禎繼續開口,聲音低沈而緩慢,帶著一種刻意為之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耐心,如同毒蛇在獵物耳邊絲絲吐信,試圖絞殺獵物:“尊貴的陛下,金枝玉葉,養在深宮,連如何取悅男人都不會?”
他刻意頓了頓:“你那好皇叔,就是這樣教導你的?隻教你吟風弄月,騎馬射箭,卻不識人間煙火,連男女之歡都不懂?”
他身體微微前傾,陰影如同穹蒼上的漆黑雲層一般籠罩著李徽幼,他的眼神像帶著黏膩的惡意,牢牢盯著她蒼白的麵孔以及微微顫抖的嘴唇。
“孤的承諾不變,”他盯著她如同受摧殘花瓣般的唇,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的唇瓣,他的聲音裡依舊溫溫柔柔,卻淬著冰,也燃著摧毀性的慾火:“靠近它……像孤剛才命令的那樣,含住它,用你的嘴,用你皇叔捨不得糟踐的地方好好的賣力的伺候它。”
他緊接著繼續冷聲道:“讓孤滿意了,你乖乖的嚥下去,那些城池自然還你,如若不然,孤的士兵現在還餓著呢,你們北梁國富民強,糧倉豐裕,我想我的士兵從你的百姓手裡借點糧食不過份吧。”
他懶得再浪費時間,直接乾脆利落的褪下自己的褲子,他感受到自己那尺寸驚人的欲根一瞬間彈跳出來砸在李徽幼的臉上,此刻已然勃發得如同鐵石般堅硬,健康的粉紫色,粗壯的莖身上青筋暴起,因充血而顯得愈發可怖,碩大的龜頭,在潮濕的空氣中,散發出濃烈的男性氣息。
李徽幼嚇壞了,卻也聽明白了,她一邊哭,一邊跪在地上,張嘴含著男人醜惡惡心的雞巴,寒氣和疼痛鑽入她的膝蓋,跪的她細皮嫩肉的膝蓋浮現出兩處淤青,她沒有含過男人的**,皇叔捨不得如此糟踐她,她自然也沒有學過如何討男人歡心,隻是賀蘭禎承諾了,含出來精液吞下去就還城池。
那氣味霸道而蠻橫,帶著汗液和男人的雄性氣息,蠻橫地衝入她的口鼻,瞬間扼住了她的呼吸,李徽幼的嘴巴很小,麵對男人的**,她隻是含著腥臭的龜頭,她一邊哭一邊乾嘔一邊忍耐,李徽幼沒有任何技巧,她呆呆的就這麼含著,含的舌頭發酸,跪的雙腿發麻冰冷,男人的**也絲毫沒有減退。
李徽幼忍不住吐出來,粉白色的雞蛋大的龜頭**的勾著一縷銀絲,“嗚……”一聲壓抑不住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擠出,伴隨著劇烈的反胃感
可是一座城池。一座城池的百姓性命……
這個念頭緊緊的束縛著李徽幼,逼得她不得不再次向前,她閉緊雙眼,濃密的睫毛被淚水浸透,沈重地黏在一起,小巧的嘴唇微微張開,如同瀕死的魚,李徽幼閉上眼笨拙的幾乎是憑著本能迎向那滾燙帶著侵略性的壓迫感之源。
那堅硬、滑膩、帶著強烈腥膻的觸感肉刃再次逼得李徽幼胃部猛地痙攣,喉頭劇烈抽緊,一陣陣乾嘔的衝動湧上來,又被她死死抑製著。
李徽幼隻是僵硬地含著,小小的口腔被那粗礪的頂端完全占據、撐開,嘴角鈍痛,舌根酸脹發麻,唾液無法控製地不停分泌,狼狽地沿著無法閉合的嘴角溢位,時間彷彿凝固在這令人窒息的**裡,她的世界隻剩下鼻腔裡充斥的濃烈腥氣,口腔中被強行塞滿的異物感。
她又很呆,這這件事一竅不通,隻會呆呆的含著然後哭,絲毫不會吞吐之類的技巧。
賀蘭禎麵無表情的看著她一邊哭,一邊乾嘔的為他**,其實有點掃興,隻是她生的漂亮,身份又高貴的被他淩辱,他覺得好爽,他沒有嗬斥對方,時間還長,不必把對方逼得太過。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劇烈的抽動下,肉刃灑射出的粘稠物體直直的噴入李徽幼的口腔,她猝不及防的儘數含在嘴裡,緊接著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李徽幼狼狽地嗆咳,乾嘔起來,那強行塞入她口中的猙獰之物終於抽離,帶出一道黏稠、屈辱的銀絲,在昏黃的燭光下閃爍著**而冰冷的光澤。
“朕做到了,請國主退兵。”
賀蘭禎蹙眉:“孤的子孫液都被你咳嗽吐掉了,你有沒有聽孤說全部嚥下去才能退兵還城池。”
李徽幼睜大眼睛:“你……你說話不算話……”
“怎麼會呢,孤一言九鼎,這樣子吧,孤再給陛下一個機會補償過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