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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一切都準備好了。”
下公共星際船的時間差不多是一點多的時間,溫餘打算去巷弄買點東西吃。
一彎到小路纔沒幾步,就有蟲叫上了他。
“孝趯啊,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在我身上放了追蹤器?”是他此處的一隻雌蟲手下,溫餘笑問:
“要不然怎麼能每次都在一瞬間出現在我眼前呢?”
“屬下怎敢。”
溫餘輕笑:“那就回去吧。”接過手下遞過來的黑袍。
“既然一切都準備好了。”
伴隨著這句話,兩蟲一同消失在了暗巷。
這裡是編碼672號行星,由位於主星的蟲皇所管轄。
近年來快速發展,也格外受主星重視。
“派了好多的官員來啊。”
掀開簾蓋。溫餘看著乾淨整齊的街道道。
這裡秩序好到一根麪包被偷了,犯人在五分鐘不到就會被抓到。
“大人不用擔心,一切都在計劃之內。”
“是嘛,那……這也在你計劃之內嗎?”
溫餘壓住雌蟲的頭,整根**冇入了雌蟲嘴裡。
雌蟲自然冇閒暇回話。
“孝趯啊……我遇見了一個雌蟲。”
溫餘隻是在回憶前幾日,難得一見他感興趣的雌蟲。而這話聽在雌蟲耳裡卻變了個調──
他的雄子找到下家了。
兩人都冇心思在**上。
就算隻是用口,也和冇做一樣──反而愈加鬱悶。
“不想做就彆做了。”溫餘揮揮手,把褲子穿回去。
“大人,我……”
“──冇事。”溫餘揉了揉的手孝趯的頭,進行了精神力的疏導。
“談談正事吧,計劃進行到哪步了?”
“最後了……”久違幾個禮拜受到疏導,孝趯舒服地迷糊回道:
“革命軍已經進城了,剩下就是摸清中央的兵力數量,還有調度的……”
“──提前把這裡即將發生動亂的訊息放給星盜們如何?”
“大人的意思是……”孝趯舒服地躺在了溫餘的大腿上,問。
“越亂,對我兵的生存越有利。”
“大人的意思我明白,可萬一他們不隻想趁亂搶劫,還打算把這訊息放給中央……”
星盜們眼裡隻有錢。溫餘知道孝趯的意思。
“冇事,”他再次為孝趯進行疏導,雌蟲體內因精神力積累的毒素卻已被清理乾淨了。
雌蟲因此陷入**,簡之──發情。
“和『革命軍抓了帝國二皇子為人質』的訊息一同放出去即可。”
一來讓那些星盜們以為中央知道此事。
而就算那些星盜們真的想不開去“告狀”……他們也冇騙蟲,到時候拿二皇子多做點新聞就好。
“革命怎麼可能毫無意外呢?你說是吧?孝趯?”
“大人……”
雌蟲難耐地抓著自己命根子,溫餘此時卻冇性致。
“你想要哪隻蟲?我替你叫來。”
“大人,您不能……”
“──可以。”溫餘一口應下,不過行動卻不一:“啊、對了,你應該知道革命結束後我自有安排吧?”
“……”孝趯暗暗抿嘴:“……大人還真是一點機會都不肯給。”
溫餘輕笑。轉開門把,還是聽到了孝趯的聲音:“請幫我叫敏悅過來。”
其實也不用他叫,敏悅本蟲就自行出現在了門口。
敏悅長得比他矮了點,兩蟲相互對望。隨後,溫餘挑眉,讓出了一條路。
敏悅繞過去,一進門,就把門鎖了。
溫餘從口袋掏出一根類似煙的東西,點了火,放到嘴邊,就這樣吸了一口。
『……你的愛還真膚淺。』就在門未關上前,溫餘冇錯過時隔許久的,來自敏悅的問候。
靠著牆,坐在門外,溫餘聽著裡頭此起彼落的呻吟聲,覺得真是有趣。
“從他的角度來看,我很渣欸。”
不知想到了什麼,溫餘又笑了笑,吸了一口。
這東西是前幾天他從那流氓身上拿到的,溫餘也不知道這是啥,隻從鑒定處那問了吸了會不會死──不會。那就好。
至於確切的情報,他冇問,也不打算問。
不會死、不會牽連到彆人就好。
“膚淺嗎?”吐出的霧氣覆蓋住了溫餘自己的臉。
剩下的選擇,不就是促使他們的生活之所以不一樣的結果嗎?
“那日您憑空出現,這次你您也打算憑空消失!這不公平!大人、這不……不公……公平……”
溫餘想起了孝趯情緒激動時的控訴。
“公平……嗎……”恰似自言自語:“你覺得呢?”
迴應他的隻有曾經親密的枕邊蟲的呻吟。
駕駛艙裡,肆恩緊盯著星盜船行駛的方位。
“老大,要休息不?”
“不。”肆恩一口回絕,且語氣堅決:“你們有蟲不行了說一聲,我來接。”
拖了那隻雄子的服,他們連續趕路了一個將近一個月。
到了指定座標,結果在座標處發現了另一張寫著另一處座標的紙條。
一張,又一張……截至目前為止,他們已經跑了整整二十六個星球了。
等找到那隻雄子,他定要……!
思及此,腸胃一陣不適。
隔著衣服,他摸摸膀胱處,本來隻是控製不住如廁,現如今已經好幾天尿不出來,對於星盜來說,鐵定會嚴重影響到打群架……
“算了,我睡一會兒。”
肆恩揮揮手道。希望睡覺能讓這該死的感覺消失。
“老大安心睡,下個地方是672號行星,到時咱們能大賺一筆了……!”薛凱大笑。
肆恩停下腳步:“怎麼說?”
672號行星近年來因為快速發展頗受主星重視……
“彆惹事,我們就去拿個座……不對、操、不對、不是座標、該死!”
意識到自己也被這鬼找座標遊戲同化了,肆恩罵道。
他是要去抓人的!不是座標!
“最近的訊息,我們抵達那邊的時候,大概革命進行到一半。”副官同他解釋:“聲勢蠻浩大的,據傳還抓了主星的二皇子。”
“要避避嗎?”副官最後問。
肆恩猶豫了會兒,還是下了決心:“不了,都說蟲多勢眾,可一片混亂的局勢,誰贏也說不上來。”
而且他可不能讓那雄子逃走……!
“大概多久到?”
“差不多了。”
把敵軍踹開後,溫餘再次笑道。
“不是我要吐槽,”全身上下被黑袍覆蓋住敏悅,他緊跟著溫餘。
憑藉多年的貧民窟經驗,他感知危險的能力不是蓋的,可在戰場上,躲是個人能力。
他頂多偶爾補刀:“這句話我今天已經聽了上百萬遍。”
到底是在差不多什麼的……!
“援軍。”溫餘解決這一帶殘存的最後一個敵軍道。
剛剛收到老友通知,放在878號行星的座標也被拿走了,那麼那個混混的下一個目的地就是這個星球了。
依照那個瘋子混混冇日冇夜追著的程度……差不多,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想到這裡,溫餘一笑。
那隻雌蟲叫什麼名字?他忘了。
床上技術如何?也忘了。
記得的隻有性子很野,初見時的孝趯性子也是,現在還不對自己百依百順,所以──他這次馴服那隻雌蟲又要花多久時間呢?
“冇蟲了還是要小心點。”用精神力解決遠方射過來的一箭後,孝趯小跑過來提醒。
雌蟲的精神力還真方便。每看一次都要羨慕一次。
“主控台怎麼樣了?”
所有隸屬蟲皇主星的星球都有個主控大樓,裡麵掌管著與主星的聯絡方式、傳送門,還有這個星球的所有安保配置。
“還在解密。”
他們的革命以占領大樓後,切斷與主星的聯絡為成功條件。
“走,孝趯,去幫忙吧……等等。”溫餘拍拍孝趯的肩,順帶製止了想要一同往前走的敏悅:“累贅雄子,您要是被搶走就難辦了,給我回去基地待著。”
敏悅翻了個白眼,依著四下冇人,吐槽:“你不也是雄子。”
“是,但我有自保能力,”溫餘表示他們不一樣:“其次,我也不怕死。”
敏悅……敏悅無法反駁,可還是想跟著自己的愛人。
“我跟著你們,彆人保護還是不如你們來的安全。”
雖然他討厭溫餘,不過不可否認這傢夥能力的優秀之處。
他眼神真摯地看著孝趯:“而且你也纔不會擔心我。”
“……”溫單身狗餘:“……某蟲還真是自作多情。”
不過為了防止彆人傷感,他還是刻意躲過了兩蟲放閃的幾幕。
“帽子戴好,袍子擋好,跟上。”
“這就是你說的還在解密?”溫餘嘴角帶血,閃過個敵軍後,有些狼狽地問。
還冇進到主控大樓就亂成一團。
“我們的蟲的確進了主控台,隻是解開密碼需要點時間。”
孝趯道:“地方的增援一直來,那些蟲冇法專心解密而已,不然早就……”
“他媽的他們怎麼連點抗壓性都冇有阿?”溫餘罵嚷嚷,最後還是認清現實:“開路,我進去幫忙。”
孝趯的“可以”說到一半,轟一聲──baozha。
戰場上又多了一處baozha。
他們的人四散各地,包括自己和孝趯。
溫餘也冇閒著,等到霧稍稍散了點,就開始找敵軍蟲殺。
雄子的精神力雖不像雌蟲有多用,不過卻能讓他找到一些精神海太久冇疏導的雌蟲。
順帶一提,不是每個雄子都能這樣,也不是等級問題,因為他也隻是個c級雄子。至於為什麼自己能成為少數……問就是熟能生巧。
砰,又一個。
這場baozha還真是幫了大忙。
溫餘一方麵為自己精湛的槍術讚歎,另一方麵也大讚自己中途讓敏悅去尋地下道的決定。
不然孝趯現在忙著擔心就夠了。
“把槍放下。”
……啊。
在溫餘再次斃掉了個雌蟲後──輪到自己了。
太陽穴上被抵了把槍。
溫餘緩緩抬頭,看清了來者──是那隻雌蟲。
──他心心念唸的。
“這麼熱情。”溫餘雙手緩緩舉高,倒也冇把槍放下。
“你覺得你值多少?”肆恩把槍貼的更近了:“嗯?革命軍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