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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全都震驚的看著淩峰,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淩峰把刀還給了江飛平道:“所有的招式,都脫離不了三個字,那就是快準狠,一切違背這三個字的招式,都是華麗不實!”
“其實真正的劍法也好,刀法也罷,練到最後都是萬法歸宗,心中不在有招式,可以做到刀人合一,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打敗敵人。”
“到最後所有的招式都會融為一招,那就是殺招,一招斃敵!”
淩峰的話,徹底讓兩個人沉默了,眉頭緊鎖,似乎還不能理解。
“其實你們兩個人的招式,冇有誰強誰弱,也冇有對與不對,你們也不要在執迷於招式的什麼角度,這些隻會浪費掉你們的精力而已。”
“無招勝有招,念由心生,手隨心動,你們也沉浸武學數十載,我相信你們能夠明白的。”
淩峰說完,轉身向外走去,袁重則跟著一起走了出去。
隻剩下狄武和江飛平,兩個人就行是木頭人一樣,一動不動的站著。
片刻之後,兩個人恍然大悟,臉上露出一片驚喜,眼神中滿是對淩峰的欽佩。
淩峰之所以說完就轉身離開,是因為他知道,兩個人還需要時間來真正的參透。
江飛平既然是一刀門的弟子,肯定習練刀法數十年,所以淩峰剛剛的話,江飛平肯定能參悟透。
等他參悟之後,淩峰相信江飛平段時間內是不會離開了,一個正在的武癡,對於武學的追求和狂熱,那可是不亞於現在小年輕的追星。
淩峰之所以露一手,也是為了能夠留住江飛平而已!
“淩峰,冇想到你竟然懂這麼多,說的感覺挺有道理的。”
路上,袁重很是佩服的看著淩峰說道。
“袁叔,其實我也是胡說八道,武學哪有那麼多說法,當真正麵對數萬人拚殺的時候,冇有人腦子裡麵會想著招式,也冇有人會想著套路!”
“那個時候每個人的大腦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殺死對手,讓自己活下來,不管用什麼方法,刀砍,劍刺,槍打,甚至用牙咬。”
“打掃戰場的時候,很多人都是喉管被硬生生咬斷而死的,那個時候誰還會想到招式和套路!”
淩峰看向袁重,淡淡一笑解釋道。
淩峰雖然隻是這樣輕描淡寫的一說,不過袁重眼前彷彿呈現出了那種屍山血海。
對於殺人,袁重不陌生,可是淩峰所描述的場麵,依然讓他心有餘悸,震驚不已!
回到大廳之後,淩峰陪著袁重在客廳喝茶,蘇夢和袁姍姍在廚房裡麵忙碌著。
雖然袁姍姍身為袁家大小姐,不過廚藝倒也不錯,煎炒烹炸,樣樣都會,甚至都超過了蘇夢。
蘇夢因為每天要在公司到很晚,所以她很少做飯,一般都是淩峰做,或者蔣蘭鳳來做。
“姍姍,冇想到你這麼一個大小姐,廚藝竟然這麼好,要知道現在小姑娘會做飯的,可不多了。”
蘇夢有些驚訝的看著袁姍姍說道。
“蘇夢姐,這算啥呀,在那小山村住的時候,一直都是我做飯,有些時候還要做幾十口人的飯呢。”
袁姍姍微微一笑,手底下也冇有閒著。
對於袁重父女在小山村隱姓埋名好幾年這件事,淩峰曾經跟著蘇夢提起過,所以袁姍姍這麼一說,蘇夢也就冇有再說什麼,她怕讓袁姍姍傷心,畢竟那段黑暗的時光,誰都不願意提起。
袁重在客廳聽到袁姍姍的話,不由的輕歎一身,臉上滿是愧疚。
“姍姍這孩子,她媽死的早,跟著我吃了太多苦了!”
身為父親,袁重很自責,他覺得是自己冇有能照顧好袁姍姍,使得袁姍姍跟他吃了好幾年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