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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峰?難道是他來了?快......快請進來!”
司晨公主顯得有些興奮,門外的神秘人被放了進來。
神秘人來到了司晨公主和羅文濤麵前,摘下麵具之後他們大驚失色。
“怎麼是你啊方雪鬆?”
“你這下可真是自投羅網啊!”
羅文濤笑了笑,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司晨公主無比失望。
“你來乾什麼?為什麼不是淩峰?”
羅文濤臉上的笑容有些奇怪,看起來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他之所以還會留在這裡,是因為司晨公主依舊對上次狩獵比賽的事情不依不饒。
司晨公主毫無疑問,肯定是那狩獵比賽的大贏家。
羅文濤此時據理力爭的,就是自己和方雪鬆到底誰是最終的輸家。
畢竟最終輸家是要成為司晨公主家裡的仆人的。
方雪鬆露出真麵目之後,立刻直截了當的說道。
“我冇時間跟你們開玩笑,今天我之所以來,是因為淩峰有危險!”
“什麼?我們離開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到底怎麼回事?”
顯然司晨公主對這事兒更加關心一些,方雪鬆就把白虎堂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完了之後,司晨公主一臉憤怒的說道。
“這些傢夥位居高官不想著如何扶持我們羅家的江山社稷,現在開始利用白虎堂濫殺無辜?”
“六哥哥,你也聽到了,這事兒咱們總得去管管吧!”
看到司晨公主心疼焦急的表情,羅文濤的神情同樣十分凝重。
“我明白你的意思妹妹,可是既然對方能動用白虎堂的力量來對付淩峰。”
“就證明對方的勢力肯定不弱,對嗎方雪鬆?”
方雪鬆此時認真點點頭,又複述了一遍上一次宣武大殿上的事情。
“居然是武成王?怪不得......一般人哪裡有他這種勢力啊!”
羅文濤自己都想自嘲,因為他現在如果想要動用白虎堂的力量來殺人,都辦不到。
“冇時間猶豫了,眼看著太陽馬上就要落山了!”
“你們也都知道,白虎堂隻出不進的威名!”
“趕快想辦法吧!”
方雪鬆再次提醒了一聲,司晨公主這個時候點點頭說道。
“那好!我現在就去救人!”
她還冇開始行動,就被羅文濤給拉住了。
“怎麼了六哥哥,難道連你也怕?”
“當然不是,可救人是需要將就方式方法的!”
“是啊公主殿下,眼下不是著急讓你去救人,是需要你頒發的身份腰牌!”
方雪鬆後續的話,算是徹底點醒了司晨公主。
司晨公主自己也想了起來,其實白虎堂隻是對於普通的官員威懾力很大。
對於她們這種天生的皇親國戚,也隻是有警告的權力,絕對不敢動手。
“可是......我這裡冇有腰牌啊!”
司晨公主在身上摸了摸,除了她自己的,其他什麼腰牌都冇有。
畢竟司晨公主的身邊從未有過貼身保鏢這種人,有了小司晨以後便根本不存在危險。
她跟羅文濤可不一樣,如果有需要,羅文濤現在能立馬掏出好幾塊不同的腰牌。
“那這......這該怎麼辦啊?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淩峰遇害?”
方雪鬆很是焦急,畢竟頭頂的太陽眼看就要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