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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方雪鬆說完之後,司晨公主頓時高興不已,旁邊的羅文濤頓時滿臉黑線。
“喂!不是吧?我這妹妹平時巴不得彆人跟她這樣瘋玩兒,你竟然這麼慣著她!”
“我看今天肯定要出事兒不可!”
羅文濤話說完,方雪鬆繼續故意裝傻充愣。
“不至於吧六皇子,我也看出司晨公主的確有些調皮。”
“可她怎麼說也隻是個女孩子,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
“還是說六皇子不敢跟我比?”
此話一出,反而將羅文濤逼出了一絲火氣。
“你......好吧,既然你執意要執迷不悟,那我就答應你便是!”
“我可不會怕了你,如果你輸了就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好啊,我也正是這個意思,如果你輸了,可就欠我一個人情哦!”
司晨公主立馬湊了過來,一臉焦急的問道。
“六哥哥,你們這是在商量什麼呢?”
“額......冇什麼,我們在商量賭注呢。”
“賭注?那我也要!你們兩個要是都輸給我了,那就得當一人當一天我的仆人!”
司晨公主一臉興奮的說道,羅文濤此時笑了一聲故意開口接了一句。
“你這話可不對,既然是三個人比試,那就隻可能有一個輸家。”
“否則那不就成了占便宜了!”
“你應該隻讓成績最差的那個人當你的仆人!”
“好,就按照六哥哥所說的來,那我就先出發咯!”
話說完,司晨公主騎在那一隻司晨風波鷺上揚長離去。
羅文濤剛纔就是故意的,因為他隱隱覺得方雪鬆今天就是故意來坑自己的。
他心裡有數,司晨公主的坐騎司晨風波鷺一般妖獸見了都得躲著走。
因此這一次的狩獵比賽,司晨公主當第一肯定是冇得跑了。
羅文濤隻要自己努力,趕超麵前的方雪鬆就冇問題了。
而此時司晨公主就在不遠處,已經成功捕獲到了第一隻自己的獵物。
整個過程看起來無比簡單,司晨公主隻是騎著司晨風波鷺來到了那隻妖獸麵前。
那一隻妖獸就瞬間嚇得倒在地上翻了白眼。
“這......這就抓住了一隻獵物?未免也太過於簡單了吧?”
方雪鬆下意識的說道,旁邊的羅文濤見狀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哼!你這就慫了?實話告訴你,那隻是平常化。”
“不想要當最後一名,成為我妹妹的仆人,就趕緊好好努力吧!”
羅文濤笑著說完,然後趕緊拍馬離開了這裡,開始尋找自己的獵物。
此時的方雪鬆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說道。
“糟了,我雖然是來執行任務的,可現在看來,怎麼好像自己把自己賣了?”
“如果真要比拚打獵的話,我哪兒比得過那兄妹二人啊?”
雖然羅文濤身為六皇子,平時喜歡躲在家裡咬文嚼字舞文弄墨。
可真要說起來,方雪鬆纔是實力最弱的那一個,否則怎麼會成為文官呢?
明明家父乃是名聲在外的淩日公方賓鴻,主要原因在於方雪鬆的修煉天賦不夠。
他比淩峰年長幾歲,如今也隻是擁有虛神境中期的實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