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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審團的人紛紛開始嘲笑,**官看到方雪鬆之後也沉聲問道。
“請問軍機大臣,你無故闖入本法庭擾亂法庭上的秩序,寓意何為?”
方雪鬆這個時候,也不免冷笑了一聲。
“法官大人可真厲害,開口就給我扣了一頂高帽子。”
“莫不是因為平時給彆人戴高帽子戴習慣了?”
“你......你少在這裡胡言亂語拖延時間!我問你來這裡到底有冇有正事兒可做!”
方雪鬆再次冷笑,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腰間。
“當然有了!我的確隻是個小小的軍機大臣冇有錯。”
“可我今天所代表的,乃是整個晝日王朝四大公爵之首的淩日公!”
“我想請問一下,現在我還有資格參與本次審判的過程嗎?”
當看到方雪鬆手裡的代表淩日公的腰牌時,整個法庭上下陷入一片嘩然。
他們從冇想過,方雪鬆真的能帶著東西過來。
因為每個人都知道,現在的淩日公名存實亡。
雖然說方雪鬆身為淩日公的長子,的確可以用手裡的腰牌出去胡作非為。
可是淩日公患病的這些年裡,方雪鬆從未敢這麼做過哪怕一次。
這也說明瞭,即便是方雪鬆這個長子,想要獲得淩日公腰牌的使用權有多麼難。
所以淩日公的這一塊腰牌亮相,著實給**官等人帶來了無儘的壓力。
“這......這下該怎麼辦呀幾位大人?”
**官又冇了主意,因為兩邊誰也得罪不起。
結果他回頭去跟吳公子以及九龍閣的人商量的樣子,被方雪鬆輕易察覺到。
“**官,你在這法庭之上不應該是最大的嗎?怎麼還時不時需要去問彆人意見?”
“如果**官不認字的話,我可以幫你請一個翻譯過來!”
方雪鬆這話雖然說起來像是玩笑,但實際上確實在用開玩笑的方式點醒眾人。
今天有他在,有這塊腰牌在,每個人都不能像之前那樣濫用職權了!
無奈之下**官隻能回過頭來,看著眼前的方雪鬆說道。
“就算你今天代表淩日公來也已經晚了,淩峰這傢夥數次目無法紀藐視法庭。”
“他的罪名已經成立!誰也改變不了!”
這個時候沉默已久的淩峰終於開口。
“承蒙今天淩日公再次,法庭上的公平終於有人開始執行了!”
“你怪我數次目無法紀藐視法庭?你怎麼不問問為什麼!”
“有哪一個戰犯在這裡接受審判的時候,會把十八大刑具通通吃上一遍?”
“你們這不是在濫用職權,是在乾什麼?”
“要不要我繼續說下去,好讓淩日公把所有的情況都反饋彙報給當今皇帝!”
淩峰這話一出,猶如重磅炸彈一樣,下的**官都從椅子上溜下去了。
“這傢夥怎麼敢說出這種話的呀?”
“他簡直......”
**官已經找不到任何形容詞來形容淩峰了,吳公子依舊是那副猴急的樣子。
反而是旁邊九龍閣的人,依舊顯得比較沉著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