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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淩峰這麼說,老將軍上官擎山表示一點也不驚訝。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不願意受人束縛是吧?”
“讓我想想......目前來說還真的有!”
“隻是需要你去幫彆人做事了,不知道以你的性格願不願意?”
這是老將軍上官擎山目前唯一擔心的事情。
上官擎山自認對於淩峰的性格,還是有所瞭解的。
想要讓淩峰心甘情願的去替彆人做事,很有可能比登天還難。
淩峰聽到這話直接問了一句。
“也不是不可以,比如現在讓我替您做事,我就挺高興的。”
“不是我天生桀驁不馴,關鍵要看被服務的這個對象是誰。”
經過淩峰的舉例說明,老將軍上官擎山算是明白了。
“我懂你的意思了,隻是這樣的要求多少有點高呀。”
“你應該也知道,凡事能夠留在靖邊城的人,基本上都是戰功顯赫的存在。”
“這些人平時有可能桀驁不馴慣了,所以......”
“沒關係,我並不想要勉強老將軍,這隻是我所想過的最完美結局而已。”
老將軍這個時候笑著點點頭。
“行了,我知道你這麼長時間冇見我,肯定還有許多話要說。”
“但是天色已晚,今天就先到這裡吧,明天我還得帶你去領取你的軍功呢!”
淩峰和老將軍互相碰了最後一杯酒,然後回到了老將軍安排的房間。
淩峰晚上睡得踏實,可是另一個人此時卻無比的憤怒。
他就是白天在城外攔截淩峰失敗,結果被淩峰反殺的崔成可。
行動之前崔成可就已經想過,自己如果失敗了那麼後果會很嚴重。
冇想到最終結果卻被自己真的提前預言,現在他隻能自食惡果。
“老大,咱們剩下冇攔住淩峰,回去之後該怎麼辦呀?”
麵對這個問題,其實長孫成化自己也非常頭疼。
“隻能就這樣硬著頭皮回去了,注意,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跟上頭的人交代!”
崔成可很快帶著自己的人,回到了長孫將軍的府邸。
剛剛回來,崔成可就親自帶著自己的手下去賠罪。
“啟稟將軍,這一次我輸了,而且輸得很徹底!”
“請將軍責罰我吧,這樣的話我心裡會好受一些!”
等崔成可說完這些之後,長孫榮很奇怪的冇有提及任何懲罰的字眼,臉上卻帶著淡淡的笑容。
“行了,在你出發的時候我就知道你肯定會失敗。”
“帶著你的人下去吧,相信這個時候你對自己已經有了足夠的自知之明!”
崔成可雖然捱了一頓罵,但是這種罵跟自己所想象的那種懲罰相比較,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他最終隻能帶著心裡的疑惑離開了這裡。
等崔成可離開之後,長孫榮轉身看回到了身後的書房。
“不好意思魏國公,剛纔有點小事情耽誤了。”
“不礙事,咱們這次打開天窗說亮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