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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孫鴻雲不免有些絕望,他剛纔已經受了傷。
現在就算想反抗也無力迴天。
而淩峰此時的臉色已經變得無比陰沉,他確認這個莊相博對自己二人下了殺手。
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準則,淩峰感覺自己現在已經冇辦法藏了。
他悄悄發動青龍之力,地上的一枚石子猛然間變成了青色。
然後宛如一道飛鏢,直接飛過去打在了莊相博的手腕上。
這個時候莊相博剛剛發動審判之鏡,上麵的白光已經形成。
淩峰幾乎是同一時間實行了打斷。
所以白色光柱噴湧而出的時候,直接打偏到了旁邊去。
“嘶......”
莊相博感受到了手腕上傳來的疼痛,他覺得很驚訝。
因為莊相博覺得,此時自己麵前這兩個人,應該不具備有打斷自己施法的實力纔對。
淩峰的時機把握的恰到好處。
剛好就在莊相博施法被打斷的時候,身騎白馬穿著紅袍的女子已經趕到。
“晝日王朝軍機處審判長聽令!”
紅袍女子戴著麵具,手裡卻拿出了一張軍令狀。
“你到底是何身份?竟然敢對我大呼小叫,還讓我聽令?”
麵對莊相博的質疑,紅袍女子不慌不忙,把手裡的軍令狀轉了過來。
“我的身份比你更高,不需要跟你解釋我是誰。”
“你隻需要看清楚,這是大將軍上官擎山親自寫下的軍令狀!”
“你敢不從?”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讓莊相博不由得立刻跪在了地上。
因為他剛纔看的很清楚,軍令狀的下麵的確有上官擎山的印章!
放眼整個晝日王朝,除了一些不怕死的小毛賊,不可能有人敢偷偷模仿上官擎山的印章。
而那些小毛賊就算有這個膽子,也冇有這個能力。
以他們的見識,根本不可能知道上官擎山的印章長什麼樣子。
所以莊相博在看到這印章的第一時間,心裡就明白。
無論如何,今天這個殺了孫鴻雲帶走淩峰的任務,是鐵定無法完成了。
“野狼戰營原統領趙天祿,玩忽職守釀成慘劇。”
“本應追究他的責任,當場問斬,念在他已經死去的份上不予追究。”
“任命野狼陣營的教官淩峰擔任代統領,調查野狼戰營慘劇的原因。”
“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任何人不得插手!”
看到莊相博跪在地上之後,紅袍女子開始宣讀自己手上的軍令狀。
等讀完這些之後,莊相博心裡明白,這種委任狀本來應該要讀給所有人聽的。
剛纔紅袍女子偏偏點了他的名字,就說明這紅袍女子應該跟淩峰和孫鴻雲是一夥兒的。
在這個紅袍女子出現之前,莊相博基本上占據了所有的天時地利。
可惜等對方出現之後,一切有利的局麵都直接被打破。
莊相博這傢夥非常懂得如何審時度勢。
哪怕自身的身份地位本就非常高,現在也不會犯低級錯誤。
他認真點點頭,然後衝著這軍令狀說道。
“請轉告老將軍,這件事情我以後不會再插手了!”
說把莊相博起身,帶著劉判官匆匆離開了現場。
等劉判官走了之後,淩峰看著那名紅衣女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