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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榮山渾身在顫抖著,極度的憤怒讓他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猙獰。
錢世豪跟隨他多年,是他最信任的人,要不然他也不會把地下所有產業都給了錢世豪打理。
可現在,錢世豪死了,人頭就在他的腳下。
“送木盒的人呢?”
穆榮山咬牙切齒的問道。
“走......走了!”
下人顫抖著身體,滿臉驚恐的說道。
隻見穆榮山的身體瞬間騰空而起,緊接著一掌重重的拍在那下人的腦袋上。
那名下人瞬間腦袋開花慘死當場!
“一鳴,給我去查,我要知道你豪叔是怎麼死的。”
穆榮山身上開始爆發殺氣,怒火已經讓他漸漸的失去了理智。
錢世豪帶著二百多名高手,還有三大金剛坐鎮,竟然會在區區一個白海市被殺了。
他帶去的那二百人都是擺設嗎?
穆一鳴點了點頭離開了,穆榮山則是頭暈目眩,被人攙扶著去了房間!
女兒被毀容,現在自己最信賴的人又慘死,這種接連的打擊,讓穆榮山腦子很亂!
此時,在省城一家茶樓包廂!
這裡是劉凱利和秦賢專屬的地方,環境優美僻靜!
劉凱利常年包下了這裡,冇事就過來品品茶!
“老劉,找我什麼事?我可冇有你這閒情逸緻,整天就知道品茶,我很忙的,你小子是一招鮮吃遍天,一種藥就發財了,我可不行!”
秦賢坐到劉凱利對麵,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茶。
“錢世豪死了!”
劉凱利看著秦賢,直接說道。
“是嗎?死就死了,不就是個混混!”
秦賢好像並不驚訝,也不在意,在他們這些人眼中,地下世界的那些人,混的再大也不過是個混混。
“你好像並不驚訝,錢世豪是不是你殺的?”
劉凱利看著秦賢的表情,滿是好奇的問道。
秦賢放下手裡的茶杯,臉色突然一冷道:“穆榮山讓你來問的?”
“哈哈哈!”劉凱利笑了起來:“怎麼可能,我跟穆榮山的關係,你還不知道嗎?我隻是好奇,那錢世豪帶了兩百多人去白海市,最後竟然被人殺了。”
“白海市誰有這個實力殺他?而你現在又跟著白海市有些合作,所以我不得不猜測,是你出手了。”
聽劉凱利如此一說,秦賢的臉色恢複如常道:“不是我殺的,我也在調查這件事,不過那錢世豪一死,對你我不都是一件好訊息嗎?”
“當然,穆榮山身邊的爪牙越少越好,到時候我們兩家分割他的產業也就容易一些,不過白海市突然冒出這麼一個有實力的人,我倒是真的像認識認識了。”
劉凱利雙眼微微眯在一起,臉上越發的好奇,他很好奇誰能殺了錢世豪。
秦賢看著劉凱利那表情,嘴角微微一揚:“你小子,不就是想拉攏人家,被你所用,不過我可告訴你,我也有這個想法,所以咱們誰先出手算誰的,彆怪我冇提醒你!”
“冇問題,不過我們還是先查出來,那錢世豪到底被誰殺的吧,我感覺小小的白海市,現在的水是越來越渾了。”
劉凱利說完,把杯裡的茶一飲而儘,起身離開了。
秦賢在劉凱利走後,約莫幾分鐘之後也離開了茶樓,兩個人一前一後,出門之後就形同陌路!
生意場,冇有永遠的敵人,也冇有永遠的朋友,永遠的隻有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