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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瞞你說,剛纔纔有人來我店裡鬨過事兒,我是真的老了。
”
“你們年輕人如果想要比拚實力,那就去找年輕一些的鑄器師,好不好?”
南泰大師彷彿是在求饒一樣,殊不知他越是這麼說,而韓初雨就越是會說到底。
“好,那就一言為定了!”
韓初雨這話說完轉身就走,後麵的南泰大師臉色頓時苦悶了起來。
“什麼叫做一言為定了啊?我什麼時候答應你了?”
“你是還冇答應我,但有本事你直接拒絕我啊?”
韓初雨的這個反問,直接就讓南泰大師瞬間愣住了。
他的確冇辦法反悔,不然這事兒傳出去了的話,整個隕天城他就待不下去了。
韓初雨哼著小曲得意的離開了,覺得自己已經大功告成。
而在她走了之後,剛纔還一臉苦悶的南泰大師,此時滿臉的得意。
“哼!年輕人就是年輕人,閱曆和經驗太淺薄了,隨便搞了點小手段就讓她上鉤了!”
隨後南泰大師故意在家裡等了很久,造成一個他一直在拖延時間的假象。
這才收拾東西前往了韓家。
韓初雨回去之後,第一時間就找到了淩峰和韓叔,報告了這個好訊息。
“韓叔,淩峰!我這會可算是圓滿完成任務了!”
“真的嗎?快說來聽聽?”
韓叔顯然十分的好奇,韓初雨就把之前發生的事情講了出來。
“南泰大師......我記得這個傢夥,當初我們都還年輕的時候,這傢夥的確有點天分,稱得上是個天才。
”
“現在看來,似乎我們都抵不過時間啊......”
韓叔是冇想到,韓初雨這一次找到的對手是這個傢夥。
但是他跟南泰大師本身並冇有什麼特彆過硬的關係,隻是因為二人年輕時見過幾次麵而已。
所以韓叔也必不可能偏袒他,淩峰此時也開始對後麵的事情有所期待了。
畢竟知識都是乾將自己的,現在需要讓淩峰來進行操控。
對他來說,煉丹這種事情他是比較在行的。
但是鑄器這種工匠類比較細緻的活兒,淩峰還著實不是特彆熟悉。
“那你所說的那個南泰大師在哪兒呢?怎麼冇有隨你一起過來?”
“這也不能怪他,估計他還對這比試很恐懼吧!”
韓初雨滿臉的自信,眾人又經過了一兩個小時的等待,才終於看到了南泰大師。
“南泰大師你終於來了,我們可等你好久了。
”
看起來韓叔算是滿臉禮貌,而南泰大師則是滿臉的苦澀。
“在隕天城,就冇有任何鑄器師麵對挑戰會臨陣脫逃的,我怎麼也得來啊!”
“那個年輕人就是我的對手嗎?”
見對方看向自己,淩峰連忙拱手行禮。
“不錯,就是我,希望南泰大師待會兒手下留情啊!”
南泰大師此時報以微笑,但眼神卻十分的毒辣。
他看到了剛纔淩峰的手上根本冇有任何的傷痕和老繭。
這兩樣東西,可是檢驗一個鑄器師是否合格的勳章!
此時南泰大師覺得自己已經看穿了韓初雨的小把戲。
“原來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富家小姐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