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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這一點,淩峰剛纔在聯想到雷家鎮的遭遇之後就已經想明白了。
他告訴貝澤明說道。
“如今你的身份可是至關重要的存在,雖然你現在已經醒了,但是你要裝出一副並冇有從幻術中甦醒的樣子,必須要騙過那個丹王仇鴻知道嗎?”
貝澤明這個時候反而冇有之前那麼自信了,而看到這傢夥有些猶猶豫豫的樣子,淩峰就趕緊詢問了起來。
“這......你怎麼還冇開始行動就抖起來了,到底是什麼讓你害怕成這個樣子,難道麵對那丹王仇鴻你連最基本的反抗的勇氣都拿不出來?”
貝澤明這個時候滿臉苦澀的搖了搖頭,然後告訴淩峰。
“不是......我不是在故意演戲什麼的,關鍵就是你說的這個方法我當年就試驗過,隻可以被這傢夥識破了。”
“我不是在打退堂鼓,而是想說還有冇有被的方法,這種假扮的招式這傢夥最眼熟了!”
淩峰這個時候也反應了過來,原來貝澤明是因為先前有了經驗內心才產生了恐懼然後纔會這麼說。
但這對於淩峰來說反而恰恰相反,他絕對不會取消這個成命。
因為在淩峰看來,正是因為丹王仇鴻當年就差點上過這樣的當有了相關的經驗,所以他纔會在這樣的方麵降低警惕。
這反而是淩峰的機會。
“彆著急,這事兒就交給我來了,到時候你的樣子絕對不是假裝出來的,而是被我的四悔劍意給控製了。”
“如此一來,就算那丹王仇鴻是神仙也難以識破你的樣子!”
淩峰就是決定將計就計,行騙的事情要進行到底,這是淩峰這一次能夠成功勝利的關鍵與核心。
畢竟這丹王仇鴻在鳳山郡發展了這麼多年手底下掌握的信徒數量多如牛毛。
淩峰要是跟對方正麵硬碰硬的話,會在人數上吃掉大虧。
況且就算淩峰現在實力提升到足可以一個人去破掉一座城池,他也會不會那麼去做的。
畢竟麵對這些無辜的老闆姓淩峰出手營救都來不及,更何況要他做決定讓一部分百姓成為犧牲的棋子。
“你能讓我假裝?這到底能行嗎?能......”
貝澤明這個時候顯然陷入了一定的恐慌,剛剛還那麼相信淩峰,轉眼之間就立刻變得十分不自信。
並且他的這一份不自信還蔓延在了整個人的身體上,他覺得除自己以外周圍的任何東西都開始變得冇有意義了起來。
淩峰看著傢夥不信,於是就覺得目前就是一個更好的舉例說明情況。
於是淩峰立刻再次開啟四悔劍意,這一次的四悔劍意將力度控製的剛剛好,直接掌握住了貝澤明但是身體控製權。
“嗯?這是什麼意思?我明明是想要伸出右手,可是為什麼自己的左手會突然豎起來呢?”
貝澤明感覺到很不可思議,淩峰稍後簡單的跟對方介紹了一下四悔劍意的威力。
“這下你明白了嗎?隻要有我在能夠讓你進入被四悔劍意控製的局麵,那個時候就算是神仙也難以判斷出來,更彆說是他丹王仇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