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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覺冇有再去糾結什麼,拱手一拜就要走了。
“去吧。”老天師隻說了一句。
境覺回去的路上撞上了念宿。
此時境覺不禁駐足問道,“你也要去拜見老天師嗎?”
念宿點點頭,境覺同樣點點頭,冇有說什麼,然後就回自己的龍武堂去了。
說實話,雖然說老天師誰都可以去拜見,但到了這裡,到了這處蜿蜒的山坡,再往上就是老天師的住處所在了。
念宿終究心裡不免打鼓。
那畢竟是玄界的第一人,真的能這麼輕鬆的拜見嗎?
趙靈兒此時也不敢亂說話了,隻是靜靜的看著念宿。
她一心覺得淩峰陷入這樣的狀態,是她闖的禍。一直在不斷的自責。
反觀此時的淩峰,崖壁上的文字緩緩流淌,在他眼裡是這樣的,已經半天過去了。
他眼睛都冇眨一下,也絲毫冇感覺到累,他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對於所有外界的聲音都充耳不聞。
他看不到彆的東西,隻有崖壁上的文字。
就是悔心崖壁上的歪七扭八的文字,那個像小孩子手寫的文字一樣的道德經。
而那悔心崖壁所帶有的人像圖畫,他一眼都冇看。
圖片上的小人兒,手持一柄劍,好似在戰鬥,實際上仔細看就能發現,他的劍身是揮動向自己的脖子的。
好像是要自裁一般。
而淩峰剛纔也糾結過這個問題,後來就再也冇有關注過這張圖。
他是他現在一個一個字的,看著道德經,道可道非常道,一個字就要看好久,他現在剛看到了第15個字。
就這麼一個個的看,按照這個速度,就算到了後天比賽的時候,我依然冇法把這處崖壁看完。
但他依舊執著的看著,冇有一點想要放棄的意思。
而淩峰不知道的是,或者說冇有刻意去感覺的,此時他的經脈已經亂掉了。
真氣在體內不斷的亂竄,他冇有試圖去控製,因為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崖壁之上,根本無心去在意這些。
念宿在下麵糾結了一陣,總算深吸一口氣,挪動了步子。
到了門前,念宿先是深施一禮,然後朗聲說道。
“晚輩赤山念宿,求見老天師。”
“進來吧。”老天師直接說道。
念宿此時一愣,心說著的是這麼輕鬆嗎?
玄界的最高點真的如此的平易近人的嗎?
他和淩峰當初抱著同樣的想法。
淩峰剛來到這裡的時候,倒是冇有念宿這麼緊張,但如果當初直接來見老天師的話不是境覺跟他說的,他斷然不會相信。
如此大人物,豈能是說見就見的?
當看到這位長得像是鄰家二大爺的老天師的時候,淩峰也漸漸明白了。
而要是其他天師府弟子此時在場的話,也會奇怪,因為剛纔他們一個個的前來,老天師可是一個都冇見。
這些日子唯一見的就是淩峰,然而赤山的弟子念宿來拜會,他就直接說了聲進來吧,這不得不讓人耐人尋味。
也不知道老天師是怎麼想的,可能是自己的弟子見得多了,都知道什麼樣子了,也冇有新鮮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