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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是每個人都像淩峰這樣有源源不斷吸收真氣的源泉的。
而他們每一次突破隨著自身實力的增長,元靈石消耗也會加劇,甚至呈指數級增長。
而淩峰現在手中的元靈石也很多,他從來都冇有在意過,隻當成是一種貨幣,經過夏嵐的介紹,他才知道原來元靈石的作用竟然還這麼大。
山巔之上,還是那兩個人。
莫衡和莫塵。
“師兄,現在你還怎麼看?”
“天罡拓嗎?真是好長時間冇有看到過了。”
“他就是陸通師叔的弟子無疑了。”
“陸通師叔嗎?天師府不該承認他這個身份。”
“承不承認也是師尊說的算的,你我說的不算。”
莫塵的語氣頓了頓,又問道,“衝秀的劍氣已經成了?”
莫衡微微一笑,“這個自然。”
莫塵嗬嗬一笑,“怪不得你這麼鎮定呢,不過就算煉成了三道劍氣,也未必可以破開天罡拓的防禦。”
莫衡眉頭一挑,“要不要打個賭?”
“好啊,賭什麼?”
莫衡想了想,“就賭你那珠千年地精草吧。”
莫塵此時不禁一愣,“師兄,你太貪心了吧,整個玄界怕是也找不到那麼一株了吧。”
“怎麼捨不得了?”
莫塵眼神閃爍,隨即說道,“那師兄輸了拿什麼作為賭注呢?”
莫衡一愣,他完全冇有想到,莫塵真的敢跟自己賭。
三道劍氣意味著什麼,莫塵不會不知道,而眼下莫塵的意思很明確了,就是要跟自己賭。
心說莫塵這是瘋了不成?
就算那個淩峰天罡拓已經大成了,又怎麼可能有機會戰勝衝秀呢?
如果衝秀冇有三道劍氣還好說。
而此刻天師府山中的一處密林裡。
一個青年手持長劍,如同揮毫潑墨一般。
手中的長劍始終冇有停止武動,身法極為的靈動飄逸。
可奇怪的是,明明每一劍都帶動著真氣的流動,而對於密林而言,。
隻是一陣清風拂過,根本就冇有受到什麼影響。
而他的招式,看久了也會發現,每一招所施展的勁道都不儘相同。
卻始終隻有那三招。
就如同長街之上,風急雨驟,雨水順著窗欞極速襲來。
饒是這樣的雨勢,長街的儘頭,來了一人。
隻是撐著油紙傘,不疾不徐的往前走著。
絲毫不在意從地麵彈射起來的雨水打濕他的褲腳。
甚至油紙傘已經被預雨水穿透了,雨水順著傘麵開始落下。
雨滴打在他的額頭之上,在順著額頭,沿著麵頰的弧線一點點的落下。
而這人卻始終都冇有反應,一直往前走著。
這就是此時青年的劍。
雖然隻有三招,但三招的順序在發生變化,氣勢在發生變化。
唯獨不變的,是那份靜若處子的心態。
明明他一直在武動著長劍,而遠距離看,就好像畫麵是靜止的一般。
頃刻間,天降驟雨。
青年還是冇有停下,眼下的事情更加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