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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師低下頭,淩峰不禁回憶著剛纔那個眼神,單單從這個眼神本身來看。那就是一個最質樸的人生,是一個不存在一點戾氣,是絕對的純潔,純淨得甚至有些可怕。
一個站在玄界真正頂峰而且冇有之一的人,就是這樣一個人,眼神竟如此的平靜,冇有殺氣,冇有怨念。
怪不得怪不得這裡是一所道觀,怪不得老人置身其中,卻冇有供奉任何的供奉。
原來如此,淩峰低頭叫了一聲前輩。
老天師放下手中的剪刀,緩緩站起來,走著走到窗前,又拿了一個裝水的小竹筒說的,說道,“還是叫師伯吧。”
淩峰悚然一驚。
“這陸通,冇跟你說過對吧。”
又是這個名字,又是自己的師父,淩峰此時。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既然公孫楚楚能通過清風印知道他跟陸通有關係,此時就算他是先天境界隱匿氣息,可老天師一眼也能看出來。
淩峰想了想,還是說道,“前輩說的,真的是我師父嗎?”
他不敢篤定此事,因為師父告訴他,雖然自己是白.虎尊者。
但其實白.虎尊者是被獨立出來的,跟天師府並冇有什麼明確的關係。
但依然是天師府回想隻能算同門,但不論同門輩分。
老天師微微一笑,“你是覺得,我缺你這個師侄是嗎?”
這話聽著怎麼都不像從一個前輩高人嘴裡說出來的,就如同他澄澈的眼神,真像隔壁的二大爺。
淩峰無奈一笑,喊了一聲師伯。
老天師微微點頭,“那個老傢夥怎麼樣了?”
淩峰好像跟很多人解釋過洪七現在的遭遇,然後這次隻能簡單說一遍,跟之前不同的就是老天師,依舊冇有什麼表情。
隻是說道,“這樣也好,消停,好好的過完下半輩子也不錯,青城山你去過了吧?”
老天師突然問道。
淩峰,冇想到老天竟然也關注青城山的事情,然後說,“去過了。”
既然現在見到了老天師,淩峰想著索性提前把事情做了,然後直接取出了白.虎嶺,放到了桌上。
“師父讓我把這件東西交給你。”
老天師繼續修剪著他的花朵,時不時的再滴上一滴露水,淩峰在他身上都冇有查到一絲絲真氣的波動。
如果把老天師放在另一個地方,換一身裝束,換上一個髮型,冇有頭上那個發纂了,那麼他真的就像普通的一個老人一樣,隻是更加的精神矍鑠而已。
“他把白.虎嶺交給你,那就是你的了,不用還給我。”
淩峰抱拳拱手道,“師伯,我冇有打算成為白.虎尊者的想法。”
老天師輕聲說道,“你打不打算跟我冇有什麼關係,但這白.虎嶺是他教給你的,如果你想退還就交到他手裡,讓他找我來退,我纔會接受,如若不然,想自己退還給我,你要履行三年白.虎尊者的職責之後,纔可以交給我。”
淩峰心說玄界的前輩高人是不是都是這個狀態,好像都不會講正常人的道理,他印象中的前輩高人不都是一副雲淡風輕,悲天憫人的模樣嗎?-